您連皮膚都換了?
“被血魔打碎了苦修百年的羅漢金身,肉身精元溢出所致。”
這是個悲傷的話題,略過不提。
剩下的就是想要聽聽金山寺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二人來到後院,也就是尚未開放的廢墟之間認真交談,廣亮還拿出了賬本講解,盡職盡責。
聽完之後法海方丈才知道,原來大部分全靠禪宗同道們的幫助啊。
這一點倒是他安排不周了。
以爲有了官府支持,以及大量的銀錢就可以建好寺廟。
卻忘了很多東西都得靠人脈以及底蘊才能獲得。
比如佛像,比如梵香,比如八寶,還有那些零零總總的東西。
沒有正經經營過一家寺廟的人想法就是有諸多紕漏。
還好廣亮不是一般人,全程自力更生,還求助了自家勢力。
禪宗諸寺知道靈隱寺慘狀後紛紛伸出援手,提供了不少資源協助。
儘管金山寺是掛在淨土宗名下,可天下佛門是一家,禪宗走的路子本就是廣開山門,自然也不會吝嗇。
硬生生湊出了一套和尚廟的制式設備,擺在屋子裏就可以營業。
難怪後來禪宗會混成第一宗呢。
能打,能抗,還人多勢衆,還願意廣交好友。
當帶頭大哥也是讓人心服口服。
“大師.”
“方丈稱呼貧僧爲廣亮即可。” “這不合適,當時說好只是臨時安置幾年而已。”
“規矩還是要有的。”
“好,廣亮。帶我認真看看現在的金山寺吧。”
“是,方丈。”
接下來二人走了一遍江心島,看得出寺裏的和尚也很滿意這裏的生活。
如此法海方丈就放心了。
等到靈隱寺重建好後,這裏可能不止留下一座寺廟,還有可能留下幾個和尚。
“咦,慶有甚麼時候結的聖胎?”
這傢伙打血魔的時候還是打熬氣血精元的小透明,這纔多久?
在地藏法眼之中依舊平凡的可怕,只有淡淡的佛光。
和尚感應到許宣的目光還回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許公子,好久不見。”
他還記得這位大恩人,家庭破碎一心求死的漁民變成現在的慶有大師全靠對方的恩情。
而許公子則是表示我是你方丈,以後在廟裏要稱職務。
“是,許方丈。”
“嗯~~好好幹,以後還可以給你加加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