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鄧隱而言,長眉纔是魔頭。
不清除掉蜀山所有痕跡,他無法突破心境上的枷鎖。
認真的說,即便是魔道修士也懼怕入魔。
心中魔復甦,鄧隱立刻以血神經祕法壓制煉化。
只是至此關頭,許宣又豈能坐失良機。
“師弟,若不能回頭是岸,就來殺我吧。”
血魔再抬眼望去,眼前的哪裏還是金山佛地,這分明是當年的劍宗蜀山。
眼前的人哪裏是光風霽月的魔和尚,而是霸道無敵的魔師兄。 恐懼本能的驅使之下他匯聚化身全部法力,引動血海在七夕劍下帶出萬丈波瀾義無反顧的殺了過去。
甚麼是魔,這就是魔。
明知虛幻而不止,明知危險而不避。
當血色的丁引踏上淨土的那一刻就清醒了過來。
波動的心性只有一剎那,可一剎那已經足以決出生死。
碰!
巨響傳來,金山上一座大殿轟然炸裂,佛祖金身之中衝出一道人影。
老者身着一襲儒衫,肌肉似要撐爆外衣。
跨坐於一輛由四匹雄壯戰馬牽引的戰車之上,四蹄翻騰,向着敵人衝殺而來。
手持一柄古舊長矛,矛身泛着寒光,矛尖鋒利無比,直指天際。
雙眸明亮如炬,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勢令周圍的空間都爲之一震。
猛然揮動手中的長矛,伴隨着這一擊青色的氣柱激射而出。
摧枯拉朽一般洞穿了數百血神子,蒸發幹了萬丈血海,貫穿了丁引的身軀。
這就是一個人間頂級強者放下顏面偷襲的效果。
許宣被降龍兩招打死,血魔三境的化身也躲不過這必殺一矛。
戰鬥突然開始,突然結束。
儒俠?!
血魔感受着死亡的氣息正在這具化身上蔓延,分外的不理解。
爲甚麼錢塘真有儒家大宗師,爲甚麼大宗師會偷襲,爲甚麼和尚會讓儒俠藏在佛祖金身之中,這是何等的褻瀆。
他看向那個從出場到現在只是用過兩次幻術,一次亂心法的僧人有所明悟。
懷中的蜀山氣運花瓣也在此時飄了出來。
“原來,你纔是.”
不等說完就被一隻蝴蝶射穿了頭顱,反派不要臨時加劇情!
於公看到這個場景沒說甚麼,他是上過戰場的,知道補刀的重要性。
至於自己爲何會出現在這裏當然是某人邀請而來。
今晚飛來峯上打的五光十色霹靂震天響的,還有血色魔氣瀰漫,老頭子怎麼可能睡得着。
而且早同學引動兩大書院的正氣來戰鬥的事情作爲覲天書院的院長怎會不知。
於公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