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土木之崇高、彤鏤爲美,以金石匏竹之昌大、囂庶爲樂;以觀大、視侈、淫色以爲明,而以察清濁爲聰。”
“國民罷焉,財用盡焉,年穀敗焉,百官煩焉,舉國留之,數年乃成。”
“夫爲臺榭,將以教民利也,不知其以匱之也。”
大興土木一直都是帝王昏庸的表現,很多留下威名的王者在修葺宮殿之時都會被言官上書,史官記錄。
再加上朝歌這個地方是有前科的。
衛王這一次不只是繼承了衛國君主的慾望,還跨越時空與帝辛共鳴。
在擴建都城的同時竟然還要建一座鶴臺。
工匠勞役被徵召而來日夜不休,累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已經發生了幾次暴動都被軍隊鎮壓下去,但是下一次不知道還能不能被壓下。
孔周非常擔心,要知道衛前廢公也是如此施爲然後被弄死的。 “確實,奇觀誤國!”
文明6的進程中最怕的就是這個,許宣深以爲然。
衛國的人民苦啊。
“最後,愛鶴失衆”
孔周說到這裏已經是羞憤難當。
“懿公所畜之鶴,皆有品位俸祿:上者食大夫俸,次者食士俸。懿公若出遊,其鶴亦分班從幸,命以大軒,載於車前,號曰“鶴將軍”。養鶴之人,亦有常俸。厚斂於民,以充鶴糧,民有飢凍,全不撫卹。”
玩物喪志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奇葩中的奇葩了,不養民衆,不養士卒,搜刮金錢來養鶴。
在北地幾國之中可謂是丟盡了顏面,就連狄人也在諷刺這位姬姓後人。
後世可能只有明宣帝玩蟋蟀可以與之抗衡吧。
許宣突然悟了一件事。
要不說春秋時期需要諸多賢人降世來催化文明的進步呢。
類似這種人在諸多之中並不是獨一例的。
就連孔子這種大佬都練出了一身腱子肉,看到這種人真的很想錘啊。
“所以您的意思是要讓萬舞回歸祭祀,工匠得到休息,衛王不再寵鶴對吧。”
“是的。”
許宣差點沒一掌拍死這個老東西,若是用常規方法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可以完成,真當我是緊那羅不成?!
透過這個中年孔周,他好像看到了另一個躺在病榻之上的老年孔周臨死前發出的不甘。
春秋之中多義人,你應當也算是一個吧。
許宣拿起含光。
“光不可見,是因時光如梭快比閃電,瞬間可通天地使人無察。”
又拿起承影。
“影只存形,是爲氣隨機行,容形而存影跡似有還無。”
最後拿起宵練。
“風有留餘,寒熱風溼之入體即合其身,且皆有症狀。”
“上品含光者是入道合體之狀。中品承影是遇道引信之狀。下品宵練是爲按道守習之狀。
時光、氣機、風行佔得了天機,自然佔得了自然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