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讀過書？”
“剛生靈慧之時跟着一條漁船後邊聽過一段時間。”
保安堂三人無語，當時你一條尚未化形的魚精跟着漁船後邊
漁夫膽子這麼大？你的膽子也不小啊。
這麼離奇的故事可比剛剛那些太湖往事更有意思啊，說說。
總之就是很久以前有一段時間，太湖之上多出了一條漁船天天在七十二峯之間溜達。
船上一男一女都是氣質高貴之人。二人每日泛舟讀書彈琴，過的非常灑脫。
餘白就跟在船後邊喫點女子投餵的食物，偶爾聽一聽男子唸的經書。
然後道行就突飛猛進一發而不可收拾。
可惜在化形之前那對神仙眷侶離開了太湖往南而去，似乎去了西湖。
小魚妖化形後又去鎮上私塾偷聽了一段時間學問，自覺學有所成就打算離開太湖闖蕩一番。
雖然它沒有神通，沒有法寶，沒有靠山，可有着驚世的智慧啊。
然後就被外界的妖魔鬼怪花式毒打了一頓。
大部分妖怪不講戰術，甚至都沒有多少耐心聽它的謀略，直接明說沒有神通，沒有法寶，沒有靠山，回家喫泥巴去吧。
隨後餘白又歷經九死一生回到了家鄉，道心破碎，從此再也沒有出去過。
龜大這個時候倒是有些共情對方，不是謀略沒用，而是謀略和武力並重纔有用。當然更有用的是命啊。
想它出場之時要神通有神通，要智慧有智慧。不還是一樣被大魔王拿捏了嘛。
許宣不知道身後又多了一隻感慨妖生的龜大，對着餘白問到：
“你後來應當知道那對男女是誰了吧。”
“嗯。範大夫和西子。”
“原來是這兩位，你這際遇難怪會有闖蕩天下的想法。”
嘖嘖，長生種就是這樣，即便是一條小雜魚也能和人族歷史上的人物產生一些交集。 小青舉手提問，她不知道這兩個好像很厲害的人是誰。
“就是范蠡和西施。”
“哦，就是捨棄阿青的壞人！”
許宣越女劍聯動上了。
不理眉飛色舞快要暴露真面目的小青，還是繼續審問這個老魚妖吧。
“咳咳，那你所學的兵書是《範子計然》？”
“是的。”
意外之喜，許宣覺得自己可以多收藏一本兵書了。
稍後讓這傢伙默寫出來，過幾日帶回書庫好好研讀。
當然，敲打還是要繼續。
於是語氣一兇，劍氣強盛了幾分。
“好好好，難怪可以在金龍手底下存活，這是學到了臥薪嚐膽啊！”
餘白嚇得臉真的白了，臥薪嚐膽對於上位者可是很犯忌諱的詞啊。
當即表示自己絕無二心，也沒有那個雄心壯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