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靈覺之中好似看到了無盡的黑暗從書生的影子中爬出,死亡,戰爭,天敵。
黑色的幕布遮蔽了天空,帶來了無法抗拒的終結。
啊!
再一眨眼,甚麼黑暗,甚麼幕布都消失了。
瓦檐之下的書生還是那麼的光風霽月,靈覺之中也是普通人的氣息。
那剛剛是幻覺?還是心血來潮?
不安的危機感在神魂之中瘋狂的湧動,那種感覺快要把它逼瘋。
隨意應付了兩句就準備前往巢穴讓新生的族人立刻離開蘇州。
走出沒有兩步突然頓住。
被盯上了!
它的靈覺告訴它自從出了私塾的門就已經被盯上了,不是城內的那些廢物,也不是玄心觀的老廢物,是很厲害的修行者。
現在去只會把敵人引到巢穴之中。
到時候老祖宗吩咐下來的任務就會暴露出來。
被無形之力束縛住的鄧攸感覺到了寒冷,不是天生自帶的冷血,而是神魂之中的寒冷。
自己雖然有着萬鈞之力和嗜血的獸性,可還是落入了一雙魔掌之中。
無形之力的纏繞越發緊迫,除非放棄這個身份立刻離開,否則.
鄧太守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回了太守府。
有皇朝氣運遮掩總算擺脫了監視,可自己這算是甚麼?
偌大的城市彷彿成爲了囚籠。 現在自己能依靠的只有皇朝氣運,以及這身官職。
等到人都走完了,外圍的陸耽才走進來。
“現在可以說說甚麼是背後之人了嗎?”
在場諸人都聽見了這句話,只是能派遣蜈蚣精殺人可不是一般家族願意面對的。
既然這兩天就可以抓捕結案,他們也不想多生事端。
至於之前拍着胸脯的保證.那不是隨口說說的嘛,沒有人會當真的。
在場真正在乎的唯有鄧太守,以及這位揚州別駕從事躲不開。
許宣則表示背後之人大概率在蘇州很有權勢,這件事不簡單。
若是沒有天大的利益,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所以.他不準備繼續查下去了。
盛教授的協助就是幫助蘇州解決最近的剝皮兇手。
再往下查對自己,對蘇州,對揚州都不好,指不定就牽扯進甚麼危險事件,畢竟鄧攸可是來自太子府的。
陸耽怔了一下,然後滿意的點頭。
沒錯,這件事到這裏爲止最好。等到年底再想辦法報復一些人和勢力,現在蘇州需要的是穩定!
許先生實在是太懂分寸了。
若是有機會同殿爲官定要好生親近。
可惜他不知道許先生已經把這座城市推到了爆發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