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年,從一個下山的普通教習到現在的話事人。
自己這點成就算甚麼。
許宣此時才一副驚訝的樣子。
“賢兄,您怎麼站起來了,坐坐坐。”
“咱們可是自己人呢。”
完成了和地方官府勢力的勾結後,白蓮聖父回到了書院。
錢塘作爲後方的穩固他是非常看重的,可惜人心這種東西總是易變,害的他時不時就要和賢兄談心。
唉.又是白蓮法誤我啊。
而另一邊,燕赤霞的旅程則是簡單了很多。
漢江順流直下先到了襄陽,又穿過了荊州南郡,一路到了竟陵郡都平安無事。
少年郎欣賞着湖光山色,享受着河鮮以及地方美食好不快活。
身旁還有侍從提供無微不至的服務,這種感覺對於一個出身寒微的鄉下少年可是有着莫大的誘惑之力。
只是儘管在享受這些,但眼神之中卻很堅定。
年輕人對於物質的渴求只是一時的。
他們不懼怕死亡,甚至不在乎物質,爲了一個信念一個想法可以付出一切。
這也是修行宗門都從少年乃至兒童時期開始培養,確實方便鑄就心性道基。
嚴人英骨子裏就喜歡那種行走在危險之中,斬妖除魔的生活。
那似乎是一種本能,一種渴望自己也能出劍的衝動。
燕赤霞則是盤坐在房間之中,除了每次停靠大城時採買不少珍貴的藥材之外幾乎不會出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