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之人看了一眼人羣中的賈大人,還是硬着頭皮說了下去。
是心憂水患,在城牆之上鎮守多時勞累過度,下樓時摔斷了脖子。
好!
這個結果很好,果斷追封爵位。
朝廷之中就缺少這種鞠躬盡瘁的能臣。
賈太尉老淚縱橫,叩謝陛下恩德。
第三件事。
劍南傳信,說益州犍爲郡生亂,似乎有魔頭出世。
需要一位朝中重臣前去協助鎮守。
這.
衆大臣不解,益州牧羅尚不至於幹出這種事吧。
曾任平西將軍、西戎校尉,正經八百的統軍將領出身,叔父也是有名的冠軍將軍。
當然這不是說他能力強纔不會求援。
而是在益州有這麼一句話:尚之所愛,非邪則佞,尚之所憎,非忠則正。
所以這傢伙是個爲人貪婪,缺乏決斷的混賬東西。 道德水平和其他幾個大州的刺史,州牧處於同一水平線。
這些封疆大吏當土皇帝的時候爽的不行,不是真正的事到臨頭怎麼會主動向帝都求援。
衆人面面相覷,沒有風聲傳來啊。
只是其他人沒有準備,賈大人明顯是有準備的。
站出來表示於公告老,朝中只有一人可以平定益州之亂,正是文淵閣大學士殷士儋。
然後就是花團錦簇的一陣馬屁送上,反正就是大學士入蜀必然可以還一地太平。
朝臣先是沉默,私底下有劇本?
緊接着就站出來一同爲大學士作保,發揮各自所學,從人品到長相再到能力都捧到了世間無二。
益州之重莫過於.
天府之地
朝堂之上最大的釘子已經拔走,第二顆也不能留下啊。
殷大學士本能覺得不對,可惜儒家受制於朝廷體系,他又不如於公那般兇狠可以拳打一片腳踢一羣,頓時落於下風。
最後就連國師都站了出來,表示蜀地魔氣已經沖天而起,非正氣凌然之人不可鎮之。
帷幔之後的晉帝緩緩點頭。
走吧,走吧。
士儋走了,這朝中就無人可以阻朕長生。
這是一次準備好的調動,只是恰好在今日白蓮之事上爆發,還順勢減弱了調動大學士的阻力。
天意如此,莫要怪我。
不管說的多好聽,其實就是發配朝中大員的調動旨意以一種非常可怕的速度通過決議。
沒有反覆拉鋸,反對之聲就如同螻蟻悲鳴,被碾壓而過。
大學士站在臺階之下看着帷幕之後的皇帝徹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