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金鉢也是空蕩蕩的,可是其中蘊藏的力量內斂其中,只要一靠近就知道這個法器不簡單。
可..現在是真的有點輕了,完全沒有了威勢。
難不成佛門法器也講能量守恆?怎麼這麼科學啊!
這要還回去.
人怎麼可以捅這麼大的簍子?!
想一想師門的反應某人就發覺有些發麻,似乎師兄又要背鍋了。
遠處的降龍最是見不得這種對於佛法一知半解的假和尚。
“應受他人飲食的應器,本來無一物纔是正常。”
“人間佛門以此爲法器已然失了本心。”
“至於佛門爲何要修心,你這外道天魔自然不理解。”
佛祖賜福是用來參悟的,用飯碗降服妖魔多少有些不合適。
雖然降龍此刻狀態已然掉落到了一個詭異的境界,但在佛法的理解上依舊遠超拿鉢打架的許宣,當然也超過了淨土宗歷代方丈。
這個嘲諷不止是給佛敵的,也是給淨土宗的,甚至是給東方護法菩薩的。
人間佛門怎麼可以培養出這樣的孽障,氣運相連之下整個佛門都會被拖累。
肩負傳法之責在身,迦葉此刻只想落淚。
“當來之世,惡魔變易,作沙門形,入於僧中,種種邪說,令多衆生入於邪見。”
祂承認自己即將落敗,可也真不甘心。
惡魔就在眼前,爲何相助之人衆多。
就連佛祖金鉢都被矇蔽,真是末法之劫已至啊。
降龍內心無比悲哀,而白素貞則是開始安撫身邊的好和尚。
“許公子,你已經幫我破了降龍的防禦,祂本就跌落果位,法體不全,靈性已死。現在被剝離了諸多大術,已有轉勝之機。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果然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子,這個時候也不忘給個臺階。
而許宣則是哈哈大笑,指着羅漢放肆的笑。
作爲和尚最明白如何擊敗和尚,開局的佛門大氣象沒有破開對方的佛心,這對佛法半知不解的樣子總算讓顛僧那顆心動盪起來。
你若不言不語,當不動無敵。
可你的心,動了。
許宣最喜殺人誅心,僅僅是泯滅一個死羅漢的過去身可達不到復仇的效果。
體內白蓮法相爆發出全部能爲,無形的光影穿透星空落入對方的耳目之中。
“無我者非我、非我所,非我之我。”
“你可是真降龍?可是真迦葉?可是真佛門弟子?”
大雷音真如萬丈雷霆落入降龍心中。
顛僧眼中的混沌掀起波濤,即將淹沒理智。
竟然還有質疑我.不是佛門弟子?
你這天魔在說甚麼?
許宣在白素貞擔憂的目光中一步邁出走到顛僧的身前,像提着磚頭一樣舉起了金鉢。
“天魔,我金身不壞,你二境修爲如螻蟻撼樹,徒做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