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三萬羅漢齊聲誦唸詩號:
身出蓮花清淨臺,淨土妙典法門開。
起死回生超凡俗,來了前緣度聖胎。
重重迭迭的聲音傳遍陣法星空,宏大,威嚴。
無窮高處有人影伴隨雷音步步生蓮而來,着錦斕袈裟,持佛祖金鉢,端得個佛門正統啊。
最終駐足在白素貞身旁,腳下三十六品淺色蓮花緩緩綻放。
面對着佳人的雙眸,聖僧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好久不見。”
僅僅看着這個排場降龍已經怒火上湧,祂生前樂於修苦行,最不喜鋪張浪費搞排場。
喜歡的是在露天靜坐、冢間觀屍、樹下補衣。更是認爲屍臭或骸骨,對於修無常、苦、空、無我、不淨觀等才更合適。
如此纔有了顛僧之外相,狂風暴雨,日曬夜露盡皆是修行。
而這佛敵污穢佛門不說,那三萬羅漢是個甚麼東西可瞞不過祂的法眼,皆爲三毒俱全的業鬼妖魔,扮做僧人像,如同天魔行徑。
而那詩號更是讓其無法接受。
自比蓮花超凡脫俗就算了,更過分是要度聖胎。
佛門入道之境名爲結聖胎,這是要度化自己?
度化一個佛祖都要分半座的傳法之比丘。
何等狂妄褻瀆!
當然是狂妄褻瀆,許某人擅兵法,心略微有些髒。
從墮入地獄的第一天就在琢磨如何針對降龍,從心理到物理的雙重打擊都在考慮。
你苦修,我就華光萬丈。你真修,我就天魔扮佛。
主打一個氣死羅漢,破你心境。
從走出雷峯塔的那一刻復仇就開始了。
他要給天魔們打個樣,只有這樣才配叫做佛敵!
只是當走入陣法空間的時候許某人還是嚇了一跳。
那橫貫星空的銀河軌道炮是甚麼鬼,好像隨便一顆星辰雨滴都可以把自己砸回下邊。
元磁,星光,引力,輻射.
果然這纔是仙俠的畫風啊,起殺陣,掌北斗,化星力爲劍橫斬億萬裏虛空。
而羅漢也是真兇。
誇張的大畢鉢羅樹搖曳之間已然展開了無窮無盡的胎藏界,看似柔弱實則每一片枝葉上都有不動金剛之力。
戰場對於只有二境的許某人有些高端了。
不過沒關係,我手持紫金鉢,背靠白娘娘,若是如此還不敢囂張一點,豈不是白死了。
當即就從厄土之中點齊兵馬,來了個閃亮登場。
復仇心切的法海聖僧看着下方樹蔭下的降龍,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左手舉起手中金鉢,右手戟指顛僧。
“降龍,你可知罪!”
降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