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袍玄墨顯蓮紋,腰下雙絛淨土結。腳登一對踏雲鞋,夜晚閒行星斗怯。
面如冠玉一般同,脣似丹朱一點血。
好一個離經叛道之人,好一個逆反經綸之僧。
氣場全開的法海禪師給了黑山軍諸位頭目莫大的震撼。
再低頭看看自己的甲冑和裝飾,自慚形穢啊。
就連鬼將軍都有些羞愧,這是一種來自審美上的打擊。
當許宣坐在蒲團上時,這簡陋的蘆篷也是蓬蓽生輝。
平靜的目光掃過四周,看到了鬼將軍的好奇,鬼頭目的莫名視線,笑了笑。
“不屬天,不屬地,生於人間。不畏生,不畏死,花開寂滅。”
這詩號用在此時此刻,纔算圓滿。
畢竟生死兩界,總算是全部體驗了一遍。 “本座緊那羅,佛門正宗。”
“講法,開始。”
“阿彌陀佛~~~~”
結印,觸地!
枉死城震顫不休,烈度遠超之前。
腳下大地被更深沉的黑色渲染,枉死城中多了一處通往厄土的空間。
紅色的裂紋像是血管一樣開始侵襲周邊的土地,甚至與陰間的法則開始交融貫通。
海量的陰氣,煞氣像是潮水一樣湧入,不斷的填補這些裂縫。
危險,絕望,邪惡,人類的負面情緒正在匯聚。
“這是甚麼?!”
有鬼驚呼,他們好像有些沒見識。
實際上鬼將軍也在驚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好妖邪的儀軌,人間都發生了甚麼?!
正當衆鬼驚訝時。
砰!!!
一隻帶着鱗片的青黑色大手從炙熱的黑土之中探了出來,接着健碩的身軀從中爬出。
方面圜睛霞彩亮,卷脣巨口血盆紅。幾根鐵線稀髯擺,兩鬢硃砂亂髮蓬。
黑鼉大王徹底復活!
三丈高的軀體屹立場中,血色的大眼睛瞪着四周的陰兵掃視了一圈,那種原始野性的妖魔氣在場中縱橫。
裂開血盆大口無聲的笑了,看來一會就是這些小鬼要倒黴了啊。
正當要咆哮的時候身上的業火鎖鏈猛然收緊,讓它從興奮過度的情緒之中醒了過來。
哼!
只見它沒有取出水磨鋼鞭,而是從大地之中拿出了一支旗番走到了許宣的身旁,猶如護法夜叉。
一旁跟來毫無存在感的張華和祝英臺趕緊讓讓,這傢伙有些危險。
殊不知這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