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子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這話說的,怎麼有種抓出軌狗男人的感覺。
“我能有甚麼事瞞得住你。”
“許公子神魂特殊,佛魔一體,這世間已經沒有人可以看穿你的內心。”
白姑娘嘆氣。
情劫牽扯本就不清不楚,功體變換更是無從琢磨。
即便是道門天眼智神通都無用,這個男人隱藏的東西很多。
面對略微幽怨的眼神許某人哈哈一笑,扛不住,真的扛不住。
轉身開始治療癡呆蛇,老規矩直接入魔,然後分神,最後講經。
今日不聊閒話。
“如是我聞.”
小青大王也是迅速進入狀態,時而青絲狂舞眼神充滿野性,時而軟趴趴的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天亮時恢復一點神智後給許宣解了昨日之圍,甚麼娶不娶的都是不知道結婚時的妄語,她現在只想搞事業。
“把保安堂做大做強,鎮壓江南水患,得空就化個龍.”
“這樣就是能追..上姐姐了”
神智再次沉寂。
白素貞溫柔的笑笑,撫摸着妹妹的小腦袋錶示自己根本不在意這種事情的。
這副場景很溫馨,很美好。
母性聖潔的光輝比佛光還要耀眼。
許某人默默的退了出去,此刻已無我立足之地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許宣一直保持着白天上課,下午去保安堂指導李英奇,晚上去雷峯塔加班的模式。
小青也在不斷的恢復中,從癡呆蛇,進化到幼崽蛇,超進化到大王蛇。
到了後期只有脾氣還控制不住,記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於是許宣每日的工作就剩下講佛經了,這個白姑娘肯定沒我厲害吧。
這女人雖然甚麼都會,可是根基明顯是道家的。
講了七天,白素貞聽了七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雖然這套經文對於魔氣的壓制效果堪稱神效,或者說對於任何負面效果都有剋制作用,但是.
她真的很想勸許漢文年紀輕輕不要行差踏錯,有時候道途一錯,就是下一個白蓮聖母。
淨土宗大概率容不下這樣的東西,或者說佛門也容不下這樣的東西。
佛教高僧看似不滯於外物,一副萬物皆空的樣子。實則在道路之爭上極其殘酷。
你這樣要搞可不是簡單的被打啊。
幸好神佛無蹤,不然西天來個羅漢菩薩過來把人打入輪迴都是正常操作。
不只是白素貞在聽,靈隱寺中的顛僧也在聽。
每聽一日都會產生新的衝動,那種衝動叫做殺意。
明明軀體已經死去,神魂墮入深淵,舍利都已蒙塵,可是本能在不斷的刺激着祂。
即便慶有就在身邊也無法喚醒殺意,廣亮大師每日參悟佛法的地方也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