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靠近壁畫齊齊邁步,許宣感覺到了一股吸力出現,順着力道就開始入畫。
這時一根手指突兀的從壁畫中點出,帶着流光溢彩的招式毫不講理的偷襲老僧。
老僧雙手合十,淨土護身萬法不侵。
接着光點沒有絲毫阻攔就這麼把光點送進了眉心。
“師弟我枯坐五十年,特意爲師兄做了一個幻境。” “當年能以佛門盛景困住道壹和尚十年,是因他六根不盡,佛心不固。”
“師兄佛法深厚,所以今日就以過去景象困你十日。”
三百年前有佛子降世,入淨土宗百日築基,一年一境,悟出白蓮救世真意後.叛出宗門。
那一天的淨土宗很亂,火光沖天,佛首垂淚,祖師殿前燈火熄滅了一盞又一盞。
老僧的眼睛瞬間黯淡,陷入過於而不可自拔。
魔僧的大半精力也留在了這裏,等到破除最後的禁制就可從容離去。
至於另一個人從未入他之眼,當個畫中亡魂即可。
許宣對此沒有任何回應,即便強援失陷又如何。
他要救的,就是死了也得復活。
他要殺的,就是地府神尊也得死。
看着壁畫中那個書生小人身上出現的血色,義無反顧的踏了進去。
先救人,再降魔。
而在畫壁之中,季瑞確實遇到了嚴峻的挑戰。
這神女的行事作風有些奔放呢。
食色,性也。
季同學以前的理解是錯誤且低級的,多虧許師講解才知道這四字的意思是:喜歡美好的事物是人的天性。
如此才能配的上自己的現在的處境。
這女子不求名分,不求錢財,長的好看,身材也好,性子也好,一直曖昧的貼着自己說着軟話
不論說甚麼胡扯的理由對方都能接受,還很溫柔的勸慰。
一抬手,一皺眉,都散發着無形的吸引力,若要形容就是一杯清香四溢的茶水。
便是百鍊鋼也要化爲繞指柔,這份本領比甚麼小班畫舫之中的那些要強上太多。
相處越久,越是不能自持。
只是上來就要燕好,這樣的女人他萬萬是不敢碰的。
內心更是默唸:要冷靜,自己不是世家子,學問也不甚精通,不會彈出技驚四座的樂曲,沒有豪俠之心,不懂浩然正氣。
天降神女求合體這種事情必有蹊蹺。
他雖然是個浪蕩子,可也是個聰明人,不聰明的人是不會在明算科上如此優秀。
想起崇綺放假手冊以及早同學的經歷,立刻低聲說道: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爲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一遍兩遍,三遍四遍。
越是背誦越覺得神清目明,有些渾渾噩噩的思維重新開始運轉。
硬生生的把心中的慾火給強壓了下去,就是背誦多了會感覺手腕生疼,這個叫條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