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帝王會本能的忌憚和厭惡這種人而已。”
沈義甫更氣的是別的。
“那老傢伙說不來就不來,密信之中還說想知道甚麼直接問許漢文。”
“真是讓人恨的牙癢癢。”
懂了,這個纔是核心問題,許宣只能坦白自己的身份之一。
這個馬甲還是可以拿得出手的,和尚不是壞人。
反正隨着道消魔漲,以及各種因果纏身估計也藏不了多久。
就是殷夫人那邊事後也要好好解釋,不過有若虛在,她應當早就知道。
當然此刻先把好奇的白鹿山長給應付過去,對方可是個老油條了。
“唉~~說來話長。” “此間事不作外傳!”
沈山長認真的點點頭,這可是第一手的情報,肯定藏有大隱祕。
“長沙相勾結白蓮教放出地脈龍氣意圖謀朝篡位,於公和我一同鎮壓了這次人禍引動的天災。”
說話擲地有聲,這就是參與到這次事件之中所有人的認知,誰問都是這個結果。
各種細節全部填充到位,講起來是跌宕起伏,有頭有尾。
“原來如此,白蓮教還真是可恨。”
“當年他們還想奪走我子野賢弟,想要利用《清角》繼續攻擊失德的先帝。”
白蓮教在禍亂天下上一直都是衝在最前面的,甚麼能讓世間動盪就找甚麼。
只是接下來山長看着許宣表情有些怪異,最後終於控制不住。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和尚~!哈哈哈哈哈哈~~~”
“太逗了,你怎麼能是和尚呢?”
白鹿書院的扛把子當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笑到直拍大腿。
沈義甫在錢塘見到許宣第一面的時候印象就很好,對方身上有着他們那一輩的匪氣。
而且朱爾旦文比之後立刻失蹤的操作讓其有一種同道中人的感官。
當初潯陽郡守就是風波一過立刻落水而亡。
結果同類說自己是和尚這件事實在是讓他愉悅。
最後得知是老鄰居淨土宗的和尚後更是笑聲翻倍,讓遠處的教授學生們都看了過來不知甚麼情況。
老者一邊笑一邊指着許宣說道:
“淨土宗出魔頭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你是魔頭入淨土啊。”
不愧是人老成精,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當然某人肯定是要辯解兩句甚麼慈悲啊,甚麼善良啊之類的進行挽尊。
可惜老賊意志堅定,嘴上是是是,心裏偷偷樂。
“和尚也沒關係,咱們讀書人不問出身。”
“淨土宗的禿大師行事比其他寺廟強多了,哪有危險往哪衝,很對老夫的脾氣。”
“放心,老夫和於老兒的口風很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