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教授見此鬆了一口氣,坐在一旁雙目放空,好似聽不懂那些熱切的交談。
其他人也見怪不怪,師曠名聲在外。
再說此地爲白鹿腳下,誰敢對他不恭敬。當真不怕山賊水匪?
就是苦了許宣,只能被迫接過交際的重擔,也算是拓展人脈了。
有着白蓮法相感知情緒的能力,基本上可以憑藉自身能力輕鬆拿捏普通官員,很快這裏已經其樂融融。
不過你們這樣搞下去我許某人要當不了院長.很難收場啊。 聊到最後幾位高官還興致勃勃的介紹了今日宴飲的地點會有兩樁雅事。
一是有西域樂器琵琶曲的演奏。
批把本出於胡中,馬上所鼓也。推手前曰批,引手卻曰把,象其鼓時,因以爲名也。
秦朝傳進來後不斷的改進,最近北方又把一種梨形四絃樂器融入其中,形成了新的琵琶。
潯陽的文人雅客們尋得了一把,今晚就可以見到音樂大家們演奏。
二是品一副神女圖。
老和尚於市井之中賣畫,要籌措金銀之物于山中修繕寺廟。
此事在廬山倒也不算罕見,只是此畫非十金不賣,據說可以看到散花的天女在樓閣中舞動,乃是活畫,堪稱奇物。
引得衆人圍觀,後被人買下,今晚與琵琶一同展示。
潯陽嘛,文化鼎盛,就算是宴會也要夠雅纔行。
錢塘雖然坐擁兩大書院,但還是商賈之氣更重一些。
這羣官員也許是薰陶久了,談及此事說的是頭頭是道。
聽曲品畫確實很符合基調,其中還有師教授的最喜歡的音樂表演,安排的非常細心。
氣氛更加熱烈,就等天黑。
許宣在事業上正在拼搏的時候,書院的學子們正在潯陽城裏做着各自的事情。
覲天書院比較老實,跟着教習去了其他書院拜訪。常規的拉拉關係,聊聊學問。
崇綺就很自然的分散開來,有得去拜訪世家親族,有得去辦一些私事。
季瑞第一時間買了一頂鑲金戴銀的帽子戴上,替換掉了樸素的頭巾。
然後準備悄摸摸的去城裏遊玩,早同學和寧採臣直接跟在旁邊看着。
“你們這樣防備可是讓爲兄有些傷心了。”
“我季漢卿可是甚麼胡作非爲之人不成?”
儘管這廝說的情真意切,但是兩個好友是一點不信。
頭上都長角了還不消停。
這裏九江匯聚,水路衆多。若是落了水被妖怪捉去也要有個報信的吧。
理由很強大,掙扎無果的季瑞只能認命。
帶着好友們去了潯陽著名景點菸雨樓旁邊的清吟小班。
“咳咳,此地爲潯陽美景之一,就讓我帶諸位來遊覽一番。”
“三年前曾隨家父來過此地漲了見識,今日故地重遊也算是回味一下”
兩位好友頓時對季父的教育手段深深擔憂,難怪季瑞如此熱衷,家學淵源啊。
季瑞大怒,表示你們誤會我和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