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就把這些小人全部幹掉!
當然,整個城內比少翁更崩潰的就是上言事變的主人公,長沙相殷羨。
雙手把信件撕成碎片扔到到處都是。
“蠢貨,蟲豸,豬狗,叛徒!”
“爲甚麼要出賣我?!”
“我根本就沒想.好吧,我想了,但是我還沒有動手啊!”
“誤用匪人秉政,汲引之人都是此狗彘之輩。”
他憤怒至極,裏面的內容是純純的誣陷。
李狗彘最開始說的是龍江關有方士想建水神廟,可從來沒說過對方是白蓮教。 不然就是再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答應啊!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氣到懵逼,直到砰的一聲巨響。
相府大門被戰車衝破,一老者手持長矛殺了過來嚇得殷羨當即求饒,聲稱乃是小人作祟。
聲淚俱下,一點沒有之前狂傲的勁頭。
畢竟那矛尖都抵在了脖子上,血腥味竄進鼻腔讓人腿軟。
理論上應該帝都派人前來審訊,再不濟也是揚州刺史親身前來。不然一郡最高長官怎麼可以說拿就拿呢。
但於公等不及了,在接到信件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必須立刻出手。
不然這廝可能會立刻轉移證據。
李郡丞此時也被押了過來,踉踉蹌蹌的滿是驚恐,四周全是提槍帶劍的甲士他能不慌?
這和白蓮僧說的不一樣啊。
只是看到同樣癱在地上的老上司的時候神奇的充滿了勇氣。
你也有今天!
接下來就是互相謾罵攻擊,殷羨要衝過來撕了這個狗彘之輩。
此言更是刺痛了李郡丞的神經,他以前自認爲狗彘,但今天不一樣,我可是站起來了。
跟過來的書院許教習站在李郡丞的身後給予了支持,比如勇氣。
讓頭腦有些混亂的他想明白了到了這一步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要投就投個痛快。
當即怒斥!
“我是狗彘之輩?”
“我是狗彘之輩?!”
“我是狗彘之輩!”
熱血上湧,當即吟誦昨晚在某人指導下的精品好文。
“殷羨小兒!你身爲晉朝臣子,事到臨頭還敢饒舌!
昔日文和之始,爾任陳君都尉之時就好大喜功,殘暴不仁。勾結方士,欲謀不軌。
升遷至建鄴不思聖上恩澤,貪殘酷烈。狼心狗行之輩,奴顏婢膝之徒,紛紛秉政。
身處一郡之相位,而行桀虜之態,杜絕言路,擅收立殺,污國害民,毒施人鬼!
以致
不思匡君輔國,外結白蓮妖人爲助力,內收妖魔歹人爲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