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爲我是個妖怪就可以騙我,這種卑鄙的手段怎麼可能會是得道者多助。
算了,你們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而在龍江關,既然已經捅破白蓮教身份,少翁也很直接的開始給許宣洗腦。
或者說激發出之前朱無用留下的底子。
許宣也是進退拉鋸,聽的津津有味,時而回兩句讓老方士陷入深度思考,眼神愈發火熱。
這是何等的好苗子啊,堪稱是白蓮聖子。
當然最後還是繞回要殺殷羨,救建鄴的路子上。
少翁頭痛,楚王劍事關重大,他自然是不會說出口的。
假託的天人感應被新人抓住不放也沒辦法。
總不能爲了一個有潛力的新人就折損自身的氣運福源去擊殺長沙相吧。 以他的自私是萬萬不可能的。
或許讓許仙喫點苦頭,被人折磨一番就不會再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許公子,四日之後就有洪災。”
“即便你通知全城也是沒有人會信的,人性如此。”
“這是老天降下的懲罰,到時你就會知道了。”
許仙一副心神俱疲的樣子離去,似乎內心的不甘正在被磨滅。
只是出了龍江關就換了一身裝扮,整個人神采奕奕。
第三日,書院再去長沙相府。
得到了長沙相的熱情款待,雙方交談甚歡。
只是談及某郡丞時依舊拒絕,只是語氣沒有第一日那般強硬。
“郡丞是本官的手足親朋,或許他行事有些許不妥,但也是我長沙相府內部的事情,書院還是不要多插手爲好。”
謝玉臉色微喜,起身告退。
長沙相起身相送,委託對方給謝老將軍問好。
郡丞內心慘笑,人家還沒答應甚麼呢,自己就已經些許不妥了。
你這畜生是真畜生啊。
走出相府之時感覺身上好冷,四周的目光就像是利劍一樣戳人心窩。
見風使舵之人太多,讓其感受到了衣不蔽體的刺痛。
夜晚,李郡丞心中惡念和絕望在翻滾,各種可怕的想法浮現,卻因爲手中沒有絲毫力量而沮喪。
走入院中也感覺冷冷清清,彷彿看到了破敗的那一天。
“我不想死啊。”
正當他在感慨的時候池中出現了一朵花苞,然後無視了自然規律就在眼前綻放。
這是白色的蓮花?
風起,吹起無數蓮瓣在院中飛舞。
如此奇景展現,院外之人卻一點響動都沒有,美麗又詭異。
風中傳來蒼勁的聲音。
“道中行者百年修,智握正法天地同,心有衆生無數子,一朝頓悟天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