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把落在布上,老道看着卦象眉頭緊皺。
“萃有位,無咎;匪孚,元永貞,悔亡。”
“這大人,您”
“卦金要不就算了”
老道士捲起卦攤就跑,這幅姿態着實嚇人。
郡丞的臉都嚇白了,呼吸有些不暢,只能扶着路邊的石頭緩神。
遠處小青看着這慫貨的樣子笑的都不行了,許宣的手段也太絕了。
一旁貢獻出龜甲的龜大有些不解,這也能嚇到人?
繞回來的茅道長做了講解。
“這不怪他,換做其他人也會有所驚懼。”
“自古聖王將國受命,興動事業,何嘗不室卜巫以助善,唐虞以上,不可記已。自三代之興,各據禎祥。塗山之兆從而復啓世,飛燕之卜順故殷興,百穀之巫去故周王。”
“從古代聖王開始,哪有不曾尊用卜筮以助成善事的,但凡人族沒有不相信上天預兆之人。”
“越是讀過書的人,越是會被這套規則束縛。”
“許公子的這套方法看似簡單,實則是突破了規則限制,以自己的意願頂替了老天的意願。”
“也不知老夫作爲實際操作之人會不會也會被天譴。”
保安堂的人很奇怪,他們很懂道理但是又敢於突破世俗的道理。
這可能是許某人帶來的感染,若是以前順天修行的茅道長是打死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現在鋪墊已成,剩下的就看這位郡丞能不能早點反水,這樣下場可能會好一點點吧.
抱個筆記本在山上碼字,被來回來去的看,有些羞恥。主要還有人‘小聲’的同情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