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纔等來了幾聲輕咳。
白色的避障散去,一個面色蒼白到透明的男子靠在牆壁之上,身體虛弱到看似無法起身。
只是眼神依舊是靜謐到讓人恐懼。
“咳咳,無妨。”
“於公來則來矣,與我無關。”
“書院遊學之事即便我在這地下百丈也是聽說過的。”
語氣平穩,隨之而來的還有濃郁的血腥和腐臭之氣。
少翁作爲煉丹之人自然是懂人體病理的,很顯然是內臟出了大問題。
否則以法王的境界就算是像血神子一樣把全身的皮被剝掉也能抑制住血液不流出來。
現在簡單的吐息之中都掩蓋不住可以見得傷勢之嚴重。
腐臭之氣不是天人五衰,那個對於凡人太高端了。
就是體內的器官已經腐爛,人還活着,肉身接近死亡的狀態。
即便是修行神魂道的白蓮教可以脫離肉身而存世,但沒了渡世寶筏也基本上再無前路。
而且法王大人神魂上的問題更麻煩。
有佛門氣息,有武道意志,還有道家雷法,這樣都不死已經是法力通天的表現。
這幾日保持如此狀態沒有絲毫起伏,越是如此,越是要小心。
反正他是不敢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當壞人不難,當一個活着的壞人,真的很難。
又不能出手,還得用自己剋扣下來的珍藏煉丹供着這位臨時逃難的大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