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對方的膽量還是不夠,恭敬的把青公子又送了回去。
之後就是一直勾勾搭搭的,關係升溫的很快。
正在青公子混的風生水起,手中金銀快要揮霍一空即將破產的時候許宣總算來了。
書院的樓船緩緩駛入了港灣,來到了建鄴的北大門。
此地最高長官長沙相沒有出現,手下的州官也沒有出現,代表着一種態度。
就像是懦弱的小孩一樣希望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和憤怒。
只有負責文華教化的學政來了,帶着幾個官員戰戰兢兢的站在碼頭上等着於公的雷霆之怒。
老頭子卻是哈哈一笑,一點不氣。
“把老夫當甚麼氣量狹小之人不成。”
“讀書人就要厚性寬中近於仁,犯而不校鄰於恕。”
“我讀的書少嗎?我讀書的時間短嗎?”
“所以爾等不要多想。”
衆人擠出笑容,變着花樣的稱讚於公心胸廣闊,氣量如海。
紛紛放下戒懼,其樂融融的氣氛升起了一點苗頭。
許宣站在一旁看的一樂,他纔不信這老頭是個和善的人。
以直報怨也該發作了吧。 果然老頭話鋒一轉。
“不過,話又說回來.”
“當年在田間的時候鍘刀差了幾寸,否則就沒了今日之事,可惜了。”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那廝的膽量還是如此,真是沒有長進。”
“跟着這種混賬東西你們也是受苦了。”
之前稱讚於公氣量的人有些尷尬,您這心胸還不如我呢。
您罵完就走,我們這羣人是點頭不行,搖頭也不行。
心裏苦啊。
隨後書院的衆人就在碼頭暫時解散。
此地爲江南核心,各家高門大戶都有宅邸於此,沒地方去的寒門子弟可以乘坐車隊去驛站。
建鄴是遊學之中比較關鍵的節點,再往後就是巴陵,然後就到潯陽了。
這些都是一郡一州之中心,有着當地特色的人文景觀以及文化底蘊。
都是補足學生氣韻的核心場所。
能在這裏見識人間繁華,遍觀先賢留下的文墨精髓,兩相映證才能明悟書中道理。
所以停留在這裏的時間足足有十天。
學生們各有去處,於公也要訪友交談,遊學隊伍化整爲零進入到了建鄴之中。
許宣登記好學子們的安排後也要離去,他可是帶着任務來的。
臨走前讓早同學看好季瑞,不要讓這廝到處亂跑。
然後正式接手了建鄴指揮部。
“許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