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任賢與趙衰舉賢”
“靈公使鉏麑殺趙宣子”
這種替死之事一直都有,趙氏孤兒就是以史料映射而成的元雜劇。
凡是做下此事之人都非一般人也。
許宣自己是個大善人,所以他對於善到這種程度的人都會抱有極高的戒備。 這人即便真是個好人,也要小心。
連孩子都可以捨棄必然有着可怕的信念和覺悟,這樣道德底線堅定的人值得欽佩,可危機時刻說不好也會有巨大的阻礙。
要仔細把控好自身的人設,不要引起對面的反感,否則在蘇州將寸步難行。
謝玉主動說出此人過往也有警醒老師的意思,世家之中對於此人褒貶不一,但都稱其有成大事的決心。
接下來自然是接風宴,於公正準備前去的時候突然看向了身後。
“許教習與我一同前往,其他人去準備好的住所,不要惹事,不要去不該去的地方。”
這話叮囑的極爲關鍵,看來他也發現了幾個不安定分子。
季同學自然的低頭,眼觀鼻鼻觀心,好似聽不到這句話。
蘇州他都不是第一次來玩,那甚麼瑞雲大概率還見過面呢。
哼!
等到幾位教授走後果斷帶着小夥伴去城裏逛逛,絕對不會去賀家。
身邊沒有大佬跟着,他纔不會看這種危險的熱鬧。
其他學生也都有各自的事情,或是去巡視家族生意,或是拜訪叔叔伯伯。
而宴席之中觥籌交錯。
師教授和於公坐在上邊,許宣坐在下邊。
大家一起喫喫喝喝貌似非常開心。
許宣很喜歡這個位置,可以輕鬆的觀察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次出門除了學習之外,更多的是想對這個世界進行更多的瞭解。
光是精怪是不夠的,人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
既是遊學,也是調查。
出一份吳郡調查報告想來是可以的。
白蓮的因果終究是要解決的,如果世界容不下自己,那麼是不是可以通過一些方式讓世界稍微改變一些。
許某人的大膽想法正在穩步推進之中。
此時臺上的於公正在意氣風發的指點江山,講着幾十年前的往事。
甚麼此地有妖邪作亂,當時太守好像姓吳,後來被揚州刺史下了大獄甚麼的。
聽的在場官員是冷汗直流,人家憶往昔都是風流,都是文華,都是詩詞文章,都是懷念友人。
您這憶往昔怎麼不是打人,就是抓人下獄的
這時老頭子突然開口問道。
“伯道,可曾聽聞五通神。”
場中一片安靜,按道理於定國此時沒有官身不該過問,可在場也沒有哪個硬脖子敢直接呵斥,壓力給到了太守身上。
鄧太守思索了一陣,臉色有些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