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宣嘆氣,他也想早日到達,老頭說的豈能不知?
可洞庭亂不亂我是真知道啊,馬上就亂啦。
爲了避免自己暴露其中,趕忙想個正經的理由極力勸阻。
“於公不知,這遊學的重點不是趕路,而是遊和學。”
“士子年輕,不像您坐南闖北見多識廣,趁着遊學是要擴大知識面的。”
“這條路線穿過的都是吳郡和九江郡中的大城大縣,有各大書院,以及不同的人文匯聚之地。”
“只有前往這樣的地方停靠學習,才能讓士子們儘快成長。”
“也能真正的養出名望,傳播出去。”
“若是急急趕路,反而失了初心。”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老頭一聽就覺得很有道理,自己年輕時逢山開山,遇水搭橋,從來未曾爲路線規劃。
倒是自己思慮不周了,於是滿意的稱讚後輩的穩妥。
許教習在教化上的功底真的深不可測。
許宣回到書院後則是說這是於公的建議,他實力足夠護持學生,所以多走幾個地方好好學習。
書院也非常滿意,有高手保護多走幾地自然是極好的,看來這趟遊學穩了。
即便日後雙方照面說開了情況,也只當是許教習爲前輩挽尊,人品更上一層樓。
就這樣,很多事情一旦開始推動,就是飛速進行。
路線一定,那麼沿途的著名書院,還有名人雅士,各地官員,以及文會都要提前策劃溝通。
於公又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就連日期都訂好了。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佈置。
許宣先是來到保安堂說了之後幾月不在的事情,這一次遊學之旅有於公隨同,不能輕易外出,只能遠程操控。
然後把那些爲了交朋友而製作的東西交給了小青保管。
以後保安堂肯定是要擴大的,總不能甚麼事都親力親爲,大家也是需要成長鍛鍊的。
正好此事不算複雜,危險也處於可控範圍。
小青熟讀兵法,茅道長老於世故,通力合作之下應當不會出大事。
而小青則是眼中放光,瞪得溜圓。
似乎對於某人不在有着高漲的熱情。
“這保安堂就交給我吧,錯不了。”
這份過度的熱情讓許某人不得不多提醒幾句。
“雖然只是遠遠的投擲一些物品,但記住,放完就跑。”
“若有不安,立刻就跑。”“感到心慌,立刻就跑。”
“看到不祥的預兆,就乾脆不要出發。不要笨笨的非要出門,知道嗎!”
“上一次有兩個書生還有一個道長就是頭鐵不信,然後差點死了。”
茅道長尷尬,那個道長就是他。
之後許某人穿的人模狗樣的又出現在了雷鋒塔。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在錢塘,保安堂那裏需要你多照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