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只需要一人帶隊即可,再帶上兩三名教習就足矣。
學生們都是成年人,不需要格外的看管。
顧教授主動報名,雖然年紀大了但精神是非常活潑的。
而且書院在外事上一直都是這位來代表,人脈也很廣,去了白鹿自然可以喫得開。
只是其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可能承受不了路程顛簸。
並且身爲主課明經科的教授,書院不可能放人離開這麼久。
所以第一個被安撫下來,老人家一陣長吁短嘆,這個時候纔開始羨慕於公那種莽夫一樣的身體素質。 其他幾位教授都各有難處。
太史教授,這身子骨誰也不敢讓他真的出遠門,萬一出點事就是天大的事情。
到時你說遊學肯定不會有人信的,因爲有一個專門的詞可以形容——流放。
盛教授爲人正直,安全意識極強,身體健康。
認識的人比顧教授還多,只是刑部出身.認識人多的原因並不是友情,而是各種案子。
仇人比友人多,何必出去招惹風雨。
柳教授年輕時也是去過各地採風,拓印碑文,身體也還硬朗。
只是最近深入琢磨書院刻字之法,分不出心神,抗拒出門。
其他幾位教授各有各的難處,篩選到最後竟然只有師教授最符合條件。
首先身體健康,精神奕奕,即便是初春寒冷時節依舊可以裸露大部分身軀在戶外彈琴而不傷風感冒。
其次願意去白鹿書院看看自己的好兄長,這條人脈可以保證書院學子的安排不會出差錯。
最後,師教授也算海內名人,朝野內外想殺他的人不少,可也有不少崇拜者。
唯一值得詬病的是對方過於奔放的心性,以及領隊能力。
“讓許教習與我同去,路上都聽他的。”
好,就是這種覺悟讓殷夫人徹底放心。
師教授沒有一點點不好意思,反正他就不是管事的人,何必自尋煩惱。
一路上美滋滋的觀景彈琴,到了白鹿就和兄長一起開嗨皮的聚會,這纔是藝術家的想法。
就這樣,書院的領隊已經定下,再帶上三個稍微年輕的教習。
許宣知道後也是有些沉默。
師教授身上神神鬼鬼的事情那麼多,而且爲人還很自由奔放,估計路上事情不會少。
不過有於公相助,再大的問題也就那個樣子了。
許某人還是自信可以把握全場的。
而書院會派出十名學生,都是學問紮實不需要繼續苦讀的那種,或者.苦讀也沒有用的那一種。
此時對於這些士子而言開眼界,增長經驗,以及錘鍊意志更重要。
不分世家和寒門布衣,這點錢書院出了。
也沒有考試,直接內定了人選。
書院三傑是肯定會去的,這三人把人脈關係拉好,以及名望養好,明年過了秋闈就可以上京參加會試。
名望可以給他們保駕護航,可以少承受一些手段。
只要不會半途夭折或者被抄斬,幾位同學未來是可以爲書院擋住風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