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鵲噪而行人至,蜘蛛集而百事喜,這明明是吉兆,你不要多想。”
“上次郭北是個意外,這次咱們有於公相助,安全不是問題。”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吧
早同學內心一嘆:於公對於某位喜歡去明月畫舫的學生而言就是危險,採臣這次的不祥還真有幾分道理呢。
反正不管怎麼勸,季瑞就是打斷了腿也要混上去白鹿的遊學名單。
他受夠了刻字,受夠了那一面巨大的石壁,受夠了刻刀。
有時候夢裏都在刻字,到了畫舫還在刻字。
許教習還坐在對面一邊喫飯一邊看着自己刻字。
噩夢中的噩夢。
而在錢塘正在渡過溫馨日常的時候。
桐廬縣外,宿衛軍軍營之中。 一名小兵尋着既定的路線巡視時突然打暈了身邊的人,拖到營帳中藏好,再出現時已經換了一個方向前進。
左前三十步,後退兩步躲入陰影之中,一分鐘後再次圍繞着中心方向做不規律前進。
每一次都踩在了其他人視線的盲區裏,若是有無法避開的關卡就施展一些強硬手段。
只是這種操作怎麼可能潛入防守最嚴密的宿衛軍。
大批甲士包圍了這個小兵,長槍聳立,嚴陣以待。
“魔教妖人不過如此!”
副手的眼中露出戲謔,這是軍營,不是誰都可以想闖就闖的地方。
便是所謂的高人也不會衝擊氣血沖霄的大軍營地,尤其是邪法更是無法輕易施展,只能用些見不得檯面的小手段。
左千戶帶人在城裏搜尋,他留在軍營之中領到了一份功勞,還真是幸運。
小兵面對這種局面不言不語,然後身體一抽就軟倒在地。
“死了?!”
副手不以爲意,這樣的蠢人作出甚麼蠢事都可以理解。
隨後其他幾個方向也出現了行動異常的兵卒。
再次調度兵甲前去抓捕,每次一抓到就是死亡,這種不斷送死的操作讓他感到疑惑。
此刻營盤穩如泰山,這些兵卒如同癬疥之疾,只能騷擾騷擾
“妖孽,受死!”
一聲爆喝從身後傳來,副手驚恐回頭看向營地中央。
砰!!!
中軍大帳被狂暴的劍氣炸開,兩道人影飛了出來在空中拼殺。
副手大怒,到了江南就鬆懈了一些,想不到竟然有這等高手不要臉面的用卑鄙手段潛入。
“結陣,結陣!”
立刻開始組織士兵結軍陣,只要軍陣成型,那魔頭定然逃不出這桐廬郊外。
時間往回推,就在一炷香前。
一個全身裹在兜帽之中的人從篝火投下的影子裏走了出來,從容的掀開了中軍大帳。
若是帝都或者大軍中帳自然是闖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