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集思廣益了,有些東西便是他也會發愁。
許漢文心思縝密,膽大包天,或許能有新東西。
許宣心想你可是問對人了,這江南的亂象怎麼沒的他不知道,可怎麼來的那就太清楚了。
郭北引爆,桐廬延續,江南水道起兵戈。
這都是保安堂做的好人好事啊。
不過你既然這麼問了,那我就順道打探一下消息吧。
“可是隔壁縣的白蓮與妖魔之事?”
水妖之事已經傳開,那麼大的鼉龍擺在那裏只要不瞎都看得見。
妖魔這種事情原本是隱藏的祕密,此刻已經是半公開的存在,對於有點見識的人是隱瞞不住的。
於公也沒藏着掖着,許漢文在錢塘出道就是擒殺妖人,自是見識不俗。
“桐廬本身不是大問題,問題在於江南的邪魔外道的放肆,包括有可能引出真的白蓮。” “屆時這魚米之鄉燃起戰火可恨啊。”
許宣聽完也是心有慼慼然,這大寶法王害人不淺,白蓮教罪大惡極。
於是給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整頓吏治,梳理河道,恢復民生,教化道德,用這滔天陽謀來拒絕白蓮起事。”
於公無語,你又不是甚麼空喊口號的純良書生,在這裝甚麼小白兔。
若是可以做到上策,那麼北方早就平定了。
真當他在朝中真的只是發脾氣毆打同殿之臣不成,還不是那修仙的皇帝不管事嘛。
而他與皇帝最大的矛盾就是說了那一句:其興也勃焉,其衰也忽焉。
大禹和商湯遇到問題,能夠反思,責罰自己,他們興起也快;而夏桀和商紂暴虐無道,只會責罰別人,他們滅亡也快,突如其來
這話說的極重,以天人感應的理論這位晉帝都快可以劃到桀,紂之流。
已經不是爲人臣子應該說的範疇。
所以他才掛印而走,再不走可能一顆火星落下帝都就要燃起一場大火。
畢竟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
讀孟子的儒俠就是這麼剛猛。
許某人輕咳兩聲,前邊不是說點政治正確嘛。
接下來纔是正菜。
“中策是斷絕白蓮與外界合作的可能性,比如遍佈江南河道的水妖!
“思來想去對方聲名狼藉人人喊打,而水妖也不遑多讓,現在遍佈各大河道作亂說不定背後就有人引導。”
“就算沒有八九成的把握,也有七八成的可能。”
“不可不察啊。”
許某人說的情真意切,說的有理有據。
後續還補充了一二三四五個疑點。
這傢伙開始給洞庭水妖上強度了,總不能全靠保安堂三巨頭打架吧,那不成了保安堂三先鋒?
他又不是甚麼至強者,碰上厲害的還得找白姑娘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