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大部分也都看開了。
當然面對太史教授的時候還是矮了一截,這位陽壽快盡,萬一搞點甚麼大新聞,鐵筆劃上幾筆,就是所謂的儒俠也承受不住。
儒家好名,俠客也有一點好名。
“以儒家思想融合任俠之道,很好,但是不夠好。”
“來南山之上當謙虛,後輩之中已有人在超越儒俠之道。”
太史教授一句評價,小於自然是低頭應是。
其實他內心還是不服的,自覺已經做到了兩者的頂峯。
再往上就是聖人的境界啦。
哪個後輩能夠有他走得遠,簡直是笑話。
而看到師教授的時候纔有趣,師教授主動出擊展現熱情,反倒是於公有些嫌棄,似乎不是很想親近。
老一輩的恩怨情仇比話本還要有意思,許宣看的是津津有味。
至於其他教習們則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不敢多說。 可架不住有人今天上山還帶着幾分火氣。
那道豪邁的身影腦袋一側,看到了目標。
露出一個獰笑大步走去,站在了某人之前,語氣之中善惡不顯。
“許漢文啊許漢文,給了老夫很大的驚喜啊,論及膽量錢塘之中你爲魁首,鐵掌能鎮錢塘,自然也是能鎮我於定國。”
“哪天再宴請老夫一回,看看還能許出幾個青天,幾個繼任者。”
衆人皆驚,此言重如泰山,許漢文危矣!
殷夫人此刻往前走了兩步,似要擋住這狂風暴雨之勢。
幾位教授也有些皺眉,靠近了些許。
許宣看到自然是感動,這職場關係真的是頗爲貼心。
當然以他的性情自然是無懼這點風雨,此乃南山,崇綺書院,他的主場。
總不能因爲對方名聲大,對方是個好人,就平白折了自己的心氣。
難道本座就不是好人?不是善人?不是正道?
當即挺直身軀,眼神直視對方。
“些許誤會,晚生自然是要宴請於公來解開。”
些許誤會?
於公眉毛倒豎,若不是乾的是好事,他的長矛早就把宋有德釘在江堤之上。
“膽量之事實屬無奈,不敢爲天下先。”
不敢爲天下先不是保守退縮之義,而是指讓名讓利爲取死之道。
也表示自己等人做此事時已經考慮周全,有自己的覺悟,不是傻大膽。
解釋的很合理,於公選擇不放過這個小狐狸。
就要拿着話頭拿捏對方,這樣一會就不會落入對方的主場節奏之中。
戰術的博弈是兩人的默契。
第一次的犧牲者是宋縣令,第二次則是要看各自的手段了。
所以老頭大聲問道:“不敢爲天下先,故能成器長。看來你心有大志,可否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