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公倒是滿不在意,甚至沒有絲毫擔心。
“你看朝堂諸公有增兵而至嗎?”
“你看正道那羣虛僞的修行者有去嗎?”
“三十六品蓮臺是真是假尚未得知,即便是真的蓮臺,也不一定就是真的白蓮聖母。”
“所有人都在觀望,可能大寶法王也在觀望。”
“此事麻煩就麻煩在蓮花細節過於正統,而且氣息隱約間純正的不像是法王和教主能搞出來的東西。”
“同時也疑惑這小小的黑鼉妖有甚麼資格接觸到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如果是江南之地突然多地燔燒官府,劫略聚邑;州郡失據,長吏逃亡。千萬百姓揭竿而起,天下正道宗門被人攻破踏平,旬日之間天下響應。”
“那就可以確定是真白蓮了。”
這話說的甚是嚇人,畢竟對於傳說大家只能高估。
從很少對外公開的史籍之中於公是看過那位的所作所爲的,幾乎是天下公敵,卻縱橫無敵。
若沒有這般氣魄能力,後期的白蓮教也不會發展的如此恐怖。
於公雖然很想與這樣的高手交手一番,但爲了天下黎明百姓,還是最好不要出現爲好。
進到錢塘,看到這裏欣欣向榮,與江南各地完全不同的風氣面貌時老頭還是很感慨的。
尤其是看到河邊翻淤的隊伍被組織的井井有條更是欣喜。
“這宋有德還真是有幾分手段,竟然沒怎麼發動徭役就趁着清明之前開始修整河道。”
“這世家豪族竟然也紛紛響應號召,人文如此當浮一大白。”
“難不成當年在帝都都是韜光養晦?”
過了片刻
老頭子臉色詭異,眼中有火。
“哈哈哈哈.”
“好好好,老夫親手捧出來的繼任者是吧,宋青天早晚要上那高臺金殿是吧。”
事實證明人在無語和憤怒的時候是真的會笑出來的。
他縱橫大晉這些年,除了年輕的時候吃了一點虧,後續幾十年官場沙場的走了一圈都是平趟。
想不到在小小的錢塘縣被人設了一局。
老僕立刻殺氣騰騰的問道要不要把那姓宋的從縣衙裏拖出來。
“他又沒做壞事。”
“這清淤的名聲也分潤了老夫幾分。”
“來來往往的百姓還記着這件事的好,怎麼拖人出來?”
正是因爲如此才更氣啊。
遠離了朝堂也能碰到這種陰損手段,這退休退了個錘子。
於是駕馭戰車刻意路過了錢塘縣衙,嚇得宋胖子躲在裏面瑟瑟發抖,還送了一封早就寫好的陳情信出來。
其中的拳拳之心是歷歷在目,當然漢文賢弟的名號出現的次數有點多了。
於公冷笑。
“我當然知道你這廝想不出這種陰損的手段。”
和這等人計較平白失了身份,等他犯了罪行一矛戳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