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顛僧身穿百衲衣,頭戴僧帽,手持蒲扇,身形佝僂,身上骯髒不堪,行事瘋瘋癲癲,沒有惡意,沒有善意,但看上去不是好人。”
“嗯嗯.這顛這顛”
這個造型是不是有些眼熟了。
許宣沉默的看着這幅畫像,造型對的上,但是行事風格對不上。
我之前是不是說過和尚最是靠不住,那羅漢呢.靠不上的時候會不會更危險。
“嗯,回去繼續踏青吧,記住,讓季瑞不要帶梁山伯去畫舫,那地方因果多!”
“還有,以後也別去寺廟了,因果也多。”
早同學行禮之後離去,只是路上還是感嘆老師的高深莫測。 畫舫,寺廟,奇妙的出現在了一個對等的語境之中,真真是妙不可言。
而許宣則是立刻掏出蝴蝶,在蝶翼上寫道:“許,危,夜,塔。”
雷峯塔是個好地方,他喜歡。
然後用投擲的手段扔到了西湖之上,這蝴蝶也是夠虎的,一個猛子就紮了下去。
白素貞看到這四個字後也是奇怪,許公子一向膽大包天,第一次從字上感受到了不安的情緒。
於是沒等到約定的時間就出現在了西湖邊,順着氣息就找到了正在往雷峯塔走去的許某人。
帶着輕柔的風出現在了身側,兩人自然的並肩而行。
感受着身邊這條可以亂他佛心的蛇妖,許宣原本有些焦躁的內心瞬間被撫平了一半,不愧是自帶光環的女人,而且這滿滿的安全感是怎麼回事。
而佳人朱脣輕啓更是送上了一段靜心咒。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一字一字的護持本心,將剩下的焦灼澆滅。
隨後二人不言不語的走在西湖岸邊,氣質超脫的一對璧人讓遊湖的路人是各種痛心疾首,這等奇女子怎麼引得無數遊人撞樹,
許宣內心頗爲不屑,一羣六根不清靜的俗人。
我就不會如此失態。
進了雷峯塔後白素貞才緩緩問道:“許公子,你雖然心思繁重,但是本心勇猛精進,便是鎮壓江南妖患也沒有這般失態,不知是何事讓你憂愁。”
於是說了早同學遇到的那個和尚的事情。
白素貞也感覺不對,廣亮出身般若學派,師承慧理,也算是一支大宗,當然不會任由其他同道在其中自由來去,所以是有人趁方丈不在欲行惡事?
不過許漢文雖然有慈悲心,但不會對外人保持廣泛的熱情。
“你與廣亮的關係真好。”
答案很明顯,佛門一家親嘛。
許宣笑的有些不自然,今天他還聯合賢兄想要拔靈隱寺的金漆呢。
於是岔開話題,拿出那張畫卷讓白素貞認認,對方修行一千七百年,連仙神都是見過的,自然可以分辨出來。
“沒用的。”
“高人自有衆多法身化身報身應身,東極青華大帝有十大天尊化身,觀音大士有三十三種化身。”
“就當是前輩高人遊戲人間吧。”
“至於仙神之上是不可能的。”
這句話斬釘截鐵,仙神無蹤之時她最是清楚,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段時間。
天地反饋神道崩塌,秩序失衡讓天機混亂數載,傳訊師門沒有回應發現整座驪山之上空無一物,名山大川道場之中的神仙中人也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