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的事情只能等這次降妖之後了。
許宣還在佈局下一次計劃的時候,梁山伯入學了。
“梁山伯,我問你,君子行則思其道,飲必思其源,你是如何來到崇綺書院?”
“坐車而來。”
“同學,君子施必適其量,用必施其器,你坐的是牛車還是馬車。”
“牛車。”
“那好,是幾輛.”
“教習,是租的牛車,行李就一個箱子,我是寒門子弟招生進來的。”
老教習氣的吹鬍子瞪眼睛,年紀大了,都忘了這個梁山伯是特殊入學的了。
“往後走,唉,對,再往後走。”
“不用撞到牆上,就坐到寧採臣的旁邊去。”
坐下後兩位書生禮貌性的笑了笑。
梁山伯以爲幸福的讀書生活就要開始了,簡簡單單的學習,然後參加科舉,接着光耀門楣。
然後在課上被很多人抓着辯論,誰不想找個看上去不是很強的新人贏一把啊。
季同學的賽馬戰術正在發揚光大。
一頓高強度的輸出打的梁山伯汗流浹背,心神疲憊不堪。
接着下課又被拉去蹴鞠,他之前只是一個真正的文弱書生,和這幫披着士子服的猛人不同,被人來回撞翻,一時分不清哪個纔是蹴鞠的鞠。
接着被拉到草坪上禮樂課,被師教授的奔放式妝造狠狠的震撼了一下,而自己感覺還不錯的演奏水平被批的跟臭狗屎一樣。
心中不服時旁邊的寧採臣開始補刀,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哭紅了眼睛的梁山伯這才知道崇綺書院書生的強度水平之高,真不愧是三大之一。
能文能武才能是個讀書人的想法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唉,讀書好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