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三個喪門的煞星,說是洞庭奔波大王的手下。”
“一男一女兩個夜叉看上去凶神惡煞甚是不好招惹,還有個裝好人的老頭一言不發,看着就是領頭的大王。”
“他們說要把您抽乾血扔到池塘裏喂王八。”
神婆還加了點小人的傳統藝能,效果不錯。
這段傳話也讓河裏的黑水大王有些懵逼和惱火。
這等窮鄉僻壤都被洞庭的那羣傢伙給惦記上了?
真當他是好欺負的雜魚不成! 那個甚麼奔波大王不過是一條鯉魚精罷了,也就比本王早化形十幾年,怎得如此猖狂。
當即提起武器,要給這些小妖小怪一點厲害瞧瞧,不喫幾個真的還立不起這個威風來了。
嘩啦啦的波濤聲傳來,莧浦江中出現了一個幾丈大小的漩渦,一頭帶着水汽的怪物拖着殘影躍上了半空,隨後砸落在自家的水神廟之前。
“何人來此鬧事!”
聲若驚雷,夾帶着落地的氣勢和魚腥氣就衝了進來。
定睛一看,小鼻只有孔眼大,天庭高凸如土丘,雙眼圓溜牙尖嘴利,倆撇鬍鬚分左右。
披掛不全,化形不全,手中一把戰損八棱錘護身前。
這幅造型打扮明顯無法鎮住廟中人,甚至還有言語相譏。
“這是哪來的乞丐?”
“哈哈哈哈哈哈。”
許宣調笑,小青狂笑,是一點沒給這小水妖面子。
黑水大王自然暴怒,八棱錘怒指茅道長。
“你這裝牛鼻子的妖怪,豈不知同爲水族怎可如此不懂道理,連手下都管不好,真真是丟妖。”
“看你是洞庭來的纔給幾分顏面,否則當喫某家一錘子,教你落得個骨肉成泥!”
“說吧,奔波大王找我何事!”
聲若洪鐘,氣場一米八,錘子帶起一陣小風可就是沒有動手。
他又不是傻妖,剛衝進廟裏就發現看不穿眼前幾人的根底,只知道不是甚麼正道中人。
而手下神婆則是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上去是被下了禁制,說明來者不善。
所以還是先穩一手,不是怕啊。
茅道長也很無辜,從進到這裏開始就一句話沒說,像個木頭人。
這廝眼小無神,放着許公子和青姑娘不去理會,爲何尋我麻煩。
只得習慣性的一甩拂塵,道一聲無量天尊。
“呵,裝的挺像,化形挺久了吧。”
水妖咋咋呼呼耀武揚威,然後警惕的看着茅道長的同時慢慢後退。
此獠化形完善,一點妖魔之氣都沒有,定是那積年老妖,還是拉開點距離比較好。
若是不敵我一個鯰魚打挺直投江中,借水中地形可保無憂。
而小青則是不耐煩的踹翻了椅子,一個閃身而過,影子一樣的劍光從有到無,再從無到有的出現了一瞬。
接着黑水大王感覺雙腿一冷,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身後一條黏糊糊的魚尾巴還在地上蹦躂來蹦躂去,血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