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書院最近的趣事就是殷夫人要親自考校梁山伯。
顧教授思索了一下,大致理清了這人的來歷。
“梁山伯應當是申門亭侯之後。”
“梁氏當年也算是一方望族,周宣王時期被分封到夏陽梁山,春秋時梁益耳任晉大夫。”
“本朝最近的一位是梁芬,先帝時期的侍郎,爲人坦蕩才華不俗,可惜中年就身染惡疾。”
“梁家本就子嗣稀少,如今可能就只剩這一根獨苗了。” 世家就是如此傳承下來的,只要說出名字和歸屬氏族,基本上就可以推算個一清二楚。
但是大家沒有理清的是對方和殷家的關係,博聞強記如諸位教授也不是很瞭解。
只是任誰都看得出來殷夫人對梁山伯的態度還是不一樣的。
自然有人問許教習可知道內幕,畢竟他是山長心腹的事情也是衆所周知的。
“我也不知,不過想來也逃不脫君子六藝的範疇,說不定就是禮、樂、射、御、書、數一起考教呢。”
大家知道這位教習在胡扯了,當今這個時代只有於公,沈山長等老人還精通六藝。
年輕一點的就算是世家子弟也很少人去練習御,畢竟戰車這東西越發的罕見了。
幾人八卦完也沒討論出甚麼東西,但就是很開心。
上班的收穫之一不就是這些嘛。
夜晚,許宣正在忙自己的事情。
他又又接收到了來自保安堂的傳訊。
這個收集修行界信息的模塊被加載後立刻進行了高速的運轉。
以前接觸的如師兄和白姑娘都是站在人間頂端的大佬,所以知道的東西反倒是不多。
畢竟在他們眼中能叫一件事的事情真的不多。
現在倒好,總算看見了多姿多彩的新世界。
茅道長也是把散修出身的特性發揮的淋漓盡致,那就是情報諸多,真假不分。
而且工作積極性特別高,恨不得每天飛一隻蝴蝶過來彙報。
這樣的態度讓許宣都感到汗顏,道長這是好不容易找到組織了,所以要狠狠的表現一把。
你要這樣下去那功法的事情真的要儘快解決了,這也太捲了。
當然也不是啥雞毛蒜皮的都彙報,裏面還有幾樣信息確認是真的。
第一件事是白蓮教大寶法王以大欺小,偷襲了幾個正道年輕人,引起了軒然大波。
據說用的還是白蓮教的傳承神通無生指抽乾了這幾個人的精血,算是對被正道追殺的報復。
瞬時間圍殺的聲勢就小了很多,南方的道友們都忘了當年在北方肆虐的那羣人有多麼的瘋狂,現在法王的狠辣讓他們又重新回憶起來。
看的許宣也是面露嚴肅。
這羣教徒都是從世俗之中挑選的傷心失意之人,出手底線自然不高,而且這也算是一種送人回到家鄉的手段。
對於這樣的兇人要麼直接打死,要麼一直追殺直到打死,千萬不能放過。
萬一流竄到錢塘.流竄過來就是個死字。
西湖底下探出一隻玉手就給摁死了。
第二件事是幻化宗的道壹和尚對於淨土宗沒有派高僧前來表示不滿。
認爲涉及到白蓮之事,淨土宗的若虛爲何不出面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