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瘋瘋癲癲的開始朝着江南一步一步的走去。
砰砰砰!
“許宣,許宣,你怎麼!!!”
記憶破碎,眼前的和尚消散,只有袈裟被錘的梆梆響。
於是立刻收回了袈裟,看到了滿臉焦急的小青。
內心之中還是比較喜歡這種被人關懷的感覺,正要說點甚麼的時候瞳孔一縮。
“停,不論你要做甚麼都停下!” 這姑娘已經匯聚了一顆超大的水球,已經放到了一個危險的高度。
小青有些遺憾的散去,好可惜啊。
“哼!”
許宣冷哼一聲站了起來,表示自己甚麼事都沒有,只是剛剛有些感嘆對手的敗亡。
既不修性也不修命,劫難臨頭自當化爲劫灰。
“神魂回歸天地矣。”
“這是甚麼眼神?我可是淨土宗的嫡傳關係戶,有點壓箱底的招式很正常。”
小青感覺自己被糊弄了,那魔頭又是自爆法寶,又是自爆肉身的,結果這傢伙身上連點灰都沒有。
不過沒事就好。
隨後二人笑嘻嘻的開始打掃戰場,嘴上各種閒扯,手上是一點沒放鬆。
有條件的情況下水淹火燒,鏟地皮,非常細緻。
尤其是這次動用了干將莫邪,魔性比較重,那股恨意現在還回蕩在空氣之中。
若是被其他修行者感知到可能會徒生事端。
最後以許某人的往生咒作爲結局,給這馬沛然和這天天地走了一個形式。
接着就趕回了錢塘,那裏也有一些手尾要解決。
這一戰打的轟轟烈烈,雙方是奇招迭出,此時天都快亮了。
第一個落點自然是畫舫,在這裏端坐了一夜的茅道長和早同學依舊是精神奕奕。
張三幾度驚醒又昏厥了兩次,現在處於第三次昏迷中,看來和妖物纏綿有些突破了他的底線,或者說是醜陋的妖物突破了他的承受能力。
看着畫皮鬼的軀殼許宣想了想,從玉壺中掏出了一個麻袋遞了過去。
早同學眼皮挑了挑,這不是上次用來裝採臣的袋子嘛。
許師隨身帶這個.就很許師。
接着小青開始打掃包廂,專業程度讓茅道長等人自慚形穢。
全部弄完大家扛着麻袋就前往了縣衙。
宋縣令又又又一次早早的等在了偏廳之中。
當知道錢塘又混進妖物的時候他是痛苦的,當得知一切都是賢弟的掌握之中時才鬆了一口氣。
咚的一聲,麻袋被甩在地上,一隻醜陋的褶皺的藍皮怪物滾了出來。
看到宋有得和趙虎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這就是妖怪~~~~”
有些破音,沒辦法,上次剷除的兩個妖人起碼還有個人樣,這次這個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