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尖叫中的他所剩不多的理智也快失去了。
因爲那個道長竟然竟然又是一劍分開地上的身軀。
早同學更是生猛的扒開皮囊,從裏面開始掏東西。
二人都是從郭北那場地獄浩劫裏脫身而出的狠人,雖然是抱大腿過來的,可也是經歷過洗禮。
這樣的場面只能說,還可以。
只聽劃拉一聲!
早同學的大手生拽出一隻藍色,皮膚褶皺,長滿獠牙的醜陋魔物。
此物已經奄奄一息,但被抓住來後還是本能的拼死掙扎,直到透明的神劍壓在心口處。
早同學看了兩眼說道:“小青大王說得對啊,這妖物真的好醜。”
地上的張三.理智正在喪失,暈了過去。
最後一個念頭是他和這醜東西除了最後一步沒有做,其他的都完了,這一把.讓我死吧。
看到這膽小的蠢才暈過去,二人也沒有搭理,而是拿出了蝴蝶放在一旁開始審問。
另一邊的許宣則是一邊喫火鍋一邊聽。 然後發現自己犯了經驗主義錯誤。
雷煥的身份是沒錯,但原因真的只是干將莫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自我檢討一下,下次不能過於高估敵人的目的,逆天改命,倒轉陰陽不是常態。
接下來的審問則是有關於同夥的。
畫皮鬼表示不知道,它從太原府被帶過來的時候只有孤身一鬼。
最後還提供了一個重要情報,此人可能是白蓮教的。
茅道長心中一驚,大麻煩!
早同學也是緊皺眉頭,這教派是大晉的心腹之患,不說讀書人,就是販夫走卒黔首百姓都知道。
許宣心中也是一驚,自己人?
那就真的要趕盡殺絕了。
萬一引來哪個大佬或者朝廷的注視,自己這未發育完全的聖父被發現了可就倒黴了。
而保安堂中雷煥正在給最後一個潑皮換藥,聽着對方哼哼唧唧的聲音分外不爽。
今日來了如此多的潑皮有些奇怪啊。
突然感覺到印記被觸動,畫皮鬼出事了?
當即抽出了這個混混的魂魄收入幡中,甚麼都沒有拿,冷靜的把醫館的大門關上。
接着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打算離開錢塘。
乾脆利落的猶如那天在南山之上,謹慎如他連證實真假都不需要。
論逃命他是專業的,朝廷都抓不住的人,其他人更別想。
而許宣在酒樓中看到後也是皺眉,於是對着畫舫那邊說了一句殺掉。
接着放出了第二隻初代版本的蝴蝶拖延時間。
一隻帶着邪惡扭曲墮落之意的蝴蝶型生物飛了出去,攔在了雷煥的身前。
看到這種邪惡造物對方也被鎮住了,甚麼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