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進來後看到坐在椅子上裝逼品茗的許某人當即癱軟在地,緊接着哐哐就是磕頭,整個人都跟篩子似的。
“爺爺,爺爺唉,我錯了,真的錯了,您就.”
先是求饒,然後是各種有節奏且不要臉的奉承話送上。
許宣莫名其妙,我看着不像好人嗎?
只是讓趙虎找個潑皮頭子問問最近城裏有沒有不一樣的變化,結果上來就磕頭,這是犯了事?
於是笑容溫和的表示不要緊張,緊張是沒有用的。
我也不需要長命百歲,莫要咒我。旁邊那位也不需要,不然她都第六世了。
好好交代問題,要是不嚴重就還有機會去修河道,服徭役。 詢問緣由後纔有些無語,誤會了不是。
“許公子鐵掌鎮錢塘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第一個張三被一掌打成骨肉泥道上的兄弟都知道。”
“第二個張三據說得罪了您也被衙役帶走不知所蹤,據說填了河道。”
許某人瞬間臉黑,第一個真的不是我打死的!是那個白蓮教外賣乾的。
第二個是我吩咐的,但沒有填河道,不要亂說,那人正在邊關發光發熱呢。
小青就好奇了,既然如此畏懼爲何還要改成張三之名。
“道上弟兄說這個名字有冤孽,誰敢改名就認誰當大哥。”
“我心想等書院放假的時候就藏起來,應該沒事。”
“沒想到啊,這名字真的取不得啊.嗚嗚嗚~~~~~”
大漢哭的跟個淚人似的,他當時怎麼就鬼迷了心竅,今日就要去鬼門關當個孤魂野鬼了。
好吧,潑皮混混證明勇敢的方式無非就是鬥狠。
殺人放火一般不敢幹,欺負普通人是日常,那麼只有改名找死這種玄學的事情可以證明了。
許宣給了趙虎一個眼神,表示事後這個也可以拖入監牢之中等待判決。
這種潑皮在任何時代都有,不事生產而且屢禁不止。
《晉書·刑法志》中就有關於無賴之徒的明確記載,指出這些人性情兇惡,不守規矩,一旦遭遇困境,很容易淪爲盜賊。
其中最出名的那個是誰呢,就是周處。
周處除三害的周處。
總會有人以欺負弱者爲樂,不是聖賢道理可以輕易感化,需要用重手才能渡化。
當然此刻問情報還是最關鍵的。
張三一邊哭一邊說,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所謂的大事,聽的幾人頗爲不耐煩。
直到
“昨天去保安堂找大夫麻煩,那個老東西.”
“嗯?保安堂細說。”
許某人聽到熟悉的名詞了,需要好好問詢一下。
起碼他是知道錢塘以前沒有這個醫館的,非常肯定。
又讓趙虎抓來牙人盤問。
老規矩,磕頭,哭,認錯,反省,然後交代問題。
看來這個狗東西也可以一同扔到大牢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