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你同學說在書院收穫頗多,不知都收穫了哪些。”
季瑞如遭雷擊,一字一字的蹦出一句話,如刀削斧刻一般鏗鏘有力。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爲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好一個士不可不弘毅!”
茅道長正好出關散心,聽到此言後大爲讚歎。
季父不解此言雖然很有道理,但也不至於到讓道長如此失態。
“你不懂,剛剛季公子這一句話中所包含的情真意切,還有那種深刻的領悟,不像是背書,更像是寫書。
已經有我見過的那些真正讀書人的幾分風采。”
茅道長爲人高傲,不是會撒謊的人。
看來兒子是真的學到了大本事,當即決定要給書院捐贈一些財物。 再額外給許教習送一些好東西,在季父看來讓一個如此愚鈍之人開竅所付出的代價一定很大。
季瑞此時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出來之後山高水闊,換上這一身華麗的衣服又是那個縱橫於風月之中的季公子。
“走走走,留在家裏多無趣。”
天才剛剛擦黑就生拉硬拽的帶着三人直奔畫舫,簡直是無法無天。
季父吹鬍子瞪眼睛的抱怨。
“你說這孩子隨了誰呢。”
然後訂了另一艘畫舫,今晚談生意。
三人組的馬車剛停到岸邊就有人迎了上來。
“唉喲~~季公子好久沒來了,您上次給的那些定金”
“甚麼定金?哦,就當賞你了。”
上元文會的策劃是一個非常偉大的構思,可惜郭北之事的刺激太大,賢者時間只有文思,沒有聲色。
至於這訂金自然是不會要回來的。
鴇母自然是喜笑顏開,捧着大少爺各種誇,當然兩位同學也是沒有放過。
甚麼人中龍鳳,英俊不凡之類的詞是不要錢的往上扔。
確實這兩人氣質的確不凡,和往常那些自詡讀書人有着天差地別。
尤其是其中一位.持續性紅光滿面,陽氣真重啊。
直接頂層明月閣走起,落座之後三人每人點了一碗飯。
搞得後廚都有些奇怪,怎麼又有人來這喫飯?
上了飯後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
“這裏的飯食味道確實不錯。”
背後蛐蛐老師也算是同窗之間的一種小愛好。
然後正頭戲來了。
幾個穿着得體的工作者走了上來。
畫皮鬼所化的李嬌兒就藏身其中,正在搔首弄姿。
只是其他兩書生看也不看認真炫飯,而季公子瞟了幾眼之後直接一揮手。
“太醜了,下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