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繼續仰仗這位賢弟了,畢竟對方已經和於公達成了一種默契。
意味着如果他當了宋青天,那背後就站着覲天和崇綺兩大文脈,要說直上九霄倒也不一定,但平步青雲真不是妄想。
賢兄賢弟的關係依舊很穩固,還在縣衙門口演了一出依依惜別,至於背後怎麼謾罵都無所謂啦。
看着宋有德消失的身影,許宣也是非常滿意。
老哥不是蠢人是好事,因爲會衡量得失的人才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今日一場酒宴,宋縣令有了新的鞭子,許宣收穫了新的人脈,而於公也得到了一個穩定的錢塘。
只有蘇院長受傷的世界達成,哦不,還有那些即將返校的覲天學子們。
接下來的幾天於公把江南大大小小的人物都見了一面,順勢收拾了幾個蠢貨。
爲接掌覲天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所有書院都即將開學。
許教習整理行囊,掛上玉壺吊墜,意氣風發的再回南山。
依舊是漫步於荒野之中,依舊是煙氣瀰漫的山林,依舊是想要唱歌。
“人生路~~~”
不唱了,想到還在靈隱寺的寧同學,瞬間沒了心情。
不知道一人一鬼現在是不是每時每刻都在煎熬,太慘了。
這就是情劫啊,相愛之人不相守。
“阿彌陀佛.”
片刻後,眼前依舊是熟悉的山門,熟悉的氣息。
歸來先和殷夫人以及諸位老教授打招呼,這種職場關係就很純粹。
大家也就聊一聊年假之中那些普普通通又世俗的事情,聊到開心處就哈哈大笑。
順便再互通有無,說點八卦之類的。
當然最勁爆的就是於公接掌覲天的事情了。
“那老東西當年要不是”
“那老兒可惡至極,當初.”
諸位老教授基本都是先帝時期的同僚,當然認得那大惡人。
明明穿着一身儒服,學問也是有的,德行更是沒話說,就是行事作風非常霸道,簡直就是莽夫中的莽夫。
這裏可能只有師教授表示了歡迎,因爲他也屬於不太正常的類型。
“那個,於公說過幾天會來崇綺拜訪。”
聲討之聲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看向了許宣。
“覲天書院也要進行改革,所以會來觀摩學習。”
順便把於公在望江樓宴請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蘇院長的遭遇引得其他教習有些驚恐。
教授們則是驚訝許教習的交際能力,真的愈發了不得。
顧教授臉色有些認真,或者說罕見的出現了戰意。
“覲天學風問題嚴重,以他的性格自然會下重手,來崇綺學習也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
“論治國論斷案論打仗,我自然不是對手,但如果僅僅是在學習教化方面老夫要把那個傢伙的牙都打掉!”
這個版本的顧教授還真是少見,看來當年是沒少喫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