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按照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樣要拷打一下這個胖子,真當沒人知道這傢伙在京都時鑽營的樣子嗎。
“宋有德。”
“下官在。”
“我且問你,吾聞知爲吏者,奉法以利民;不知爲吏者,枉法以侵民,此怨之所由也。何解?”
這句話的意思是爲官者必須懂得爲官之道,即執政爲民,爲百姓謀利益。
而宋有德要回答的就是在錢塘他做了甚麼爲百姓好的事情,以及自己的執政之道是甚麼。
一般來講這個問題可以看作是拷打,也可以看作是提攜。
就看怎麼回答了。 當然此時此地是明明確確的拷打。
宋青天的回答斷斷續續,在考中舉人之後學問都還給了老師,剩下的精力都用來鑽研人情往來。
不得不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好兄弟。
在他看來許宣是一起收過錢的關係,還聯手坑死了一個豐城縣令,這妥妥的自己人。
而且就在酒席之前還拜託過賢弟關鍵時刻搭救一把。
‘賢弟,該你了。’
許宣本來還在看酒席收尾呢,收到求助信號纔想起來確實答應過救人的。
只是此時此刻,非彼時彼刻。
一個想法突然從腦海中出現。
胡蘿蔔,鞭子,胡蘿蔔,鞭子.細細思索之下好像更有可能性了。
當即拍桌而起,打斷這次拷問,打算迫害宋兄於水火之間。
“於公要問如何奉法以利民是問錯人了。”
啊?
啊!
這是疑問還是質問語氣之衝讓宋有德人傻了。
賢弟,你這是擔心爲兄死的太慢了不成?
急忙施展眼色,小眼睛煽的都快起風了。
許某人只當看不見,繼續慷慨激昂的被賢兄張目。
“奉法以利民,當問民。”
“我這賢兄來錢塘已有一年時間,所作所爲錢塘有口皆碑。”
“殺妖人,辦文會,還要興修水利,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有據可查。”
許宣這話說的是擲地有聲,比宋有德還要肯定對方的功績。
畢竟一個縣令只要不瞎七八搞,不亂上進,民生都會好的不可思議。
若是再賢明一點點,都可以算是青天大老爺。
啪!
拍在賢兄的肩膀上,調子再高一些。
“不信您打聽打聽,宋縣令平生可曾欺壓百姓,可曾有過一次送故,可曾做出種種違背《晉律》的行徑?”
一大段文字直接噴湧而出,把之前壓抑的氛圍全部砸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