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幾萬具肉身擺放在一起,還很可能怨氣沖天的邪異之地是走妖魔道的心頭好。
說到這裏宋縣令已經慌到不行。
好像來的不是一個掛印的老人,而是監斬官一樣。
“宋兄,你可曾得罪過這位大人?”
但凡敢說一個是字,許某人轉身就去幫賢兄選一塊墓地,親自超度了好兄弟。
“我哪敢啊。”
宋有德繪聲繪色的給許賢弟講了幾個他在帝都時知道的小故事。
當時他還是一個一直在找關係門路想要補錄到大縣的舉人。
話說有一天.
接下來許宣聽到了一個又一個離奇的故事。
捉鬼,殺妖,打仗,斷案,直諫,輔國.
腦海中出現了鍾馗+王翦+狄仁傑+張居正的綜合體。 而且此人還面容肅如刀削斧刻,身高一丈有餘,渾身肌肉虯結,長着絡腮鬍子的人中惡漢。
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跑馬都只若等閒。
不是,要是朝堂真有這種人,那晉帝派宿衛六軍圍殺也實屬正常,不然睡覺都不安穩。
真怕這人間魔神也給自己加一件衣服。
所以經過判斷,許宣爲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宋兄.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你說。”
“可曾親眼見過於公。”
“我當時未入品級,所以只能遠遠觀望,後來被同窗制止這種危險的行徑,據說曾經有人就是因爲非要看才.。”
許宣端起手中茶盞抿了一口.這滋味略微複合了一點,轉頭吐掉。
然後打斷了賢兄的被迫害妄想症,我可以理解你的恐懼,但謠言就是這麼產生的。
根據年齡推斷,再能打也該氣血衰敗,骨質疏鬆了。
而且就算這老傢伙確實有幾把刷子,可又如何呢?
“宋兄,你出門打聽打聽自己的名聲,那是有口皆碑。”
“若於公真的是個明察秋毫的人,看到你的政績也會滿意的。”
“清官怎麼可以害怕正直的人呢,咱們是好人啊。”
宋有德腦筋一愣,似乎才發現這個問題。
着啊!
自己來到錢塘還沒怎麼動手呢就連得兩大功勞,未來更是要平步青雲的國之棟樑,在於公那裏似乎.是自己人啊。
突然就腿也不抖了,汗也不出了,身體也放鬆了,往椅子上一靠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
拿起茶盞品了一口然後吐掉,真不好喝。
“哎呀呀,還得是賢弟。”
“這樣一說就放心多了。”
隨後腦筋也靈活起來,開始探究這位大佬來錢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