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往往的推杯換盞,許宣自我感慨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地方,甚至本身也成爲了人脈之一。
這場宴飲是賓主盡歡,大家一起對新的一年進行了祝福。
“希望這一年,平平安安。”
接下來的日子乏陳可善,許宣發現自己好像對於過年的所有期待都留在了除夕和旦日兩天。
郭北。
早同學蹲在柴房之中一邊啃饅頭一邊不斷的寫字。
此刻的他身上破破爛爛,眼神之中滿是疲憊,但是手中一直不停。
一旁的大鬍子躺在柴堆裏有些無語。
都甚麼時候還練字?
還只練一個字。
“只有寫字的時候我才能保持冷靜,外邊的聲音我害怕。”
燕赤霞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不是甚麼修行者就是一個普通的書生。
能在追捕之中沒有尿褲子已經是膽大包天。
除夕那天燕赤霞帶着早同學試圖離開人羣,但是被一位神女發現,指揮着狂熱的人羣去抓住兩人。
其中早同學的父親也嗷嗷叫的撲了過來。
這幅場景猶如羣鬼出籠,郭北已經徹底的瘋了。
燕赤霞被冥土規則重傷又不能對凡人下殺手,還帶着一個腳軟的拖油瓶,差點就被人給打死了。
一路逃一路追,繞了幾十個圈子回到了早同學家中的柴房裏。 “書生,躲這裏真的有用?”
“許教習說過,這叫兵法。”
然後一個神女站在了柴房之外,屋中二人直接傻眼。
甕中捉鱉這詞瞬間出現在腦海,大鬍子準備破牆而出。
沒想到神女沉默了半晌就飄走了。
“呼~~~”
“書生,這也是兵法?”
“書生?”
書生已經坐地上了,腳有點軟。
自此兩人就躲在柴房之中,平常就仗着早同學對於家裏的瞭解出去偷些喫的。
只是自己的身體越發的虛弱,不論白天還是黑夜都好冷。
思維也越來越凝滯,只有寫字的時候才能感到微暖。
大鬍子好心安慰。
“這裏已經成爲陰陽交界之地,等到被徹底化爲陰間冥土就好了。”
“那樣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不,那樣我們就會立刻死去成爲惡鬼之一,你就不用怕外邊的那羣同類了。”
一個很不好笑的地獄笑話。
早同學淚目,大鬍子眼中閃過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