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兒甚是用功,爲父十分欣慰。”
“正好今日有神女佈施,一同去看看吧。”
背後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激的早同學汗毛直豎,冷汗直流。
“不,不用了父親。”
“我剛剛恰好有所頓悟,想要深研.”
不等說完一隻枯瘦但是十分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手腕,就像冰冷的鉗子一樣無法掙脫。
“去晚了就趕不上了,吾兒。”
早同學就這樣被強拉着走出了房間。
本能的預感到此行會有危險,他決定按照許教習說的自救方法來掙扎下。
“等等,等等!父親,要不要準備車架,外界刀兵之事極多,咱們又是有身份的,豈能和那些”
“不必!” 拖延之策根本無用,想藏器於身的機會都沒有。
許教習,理論和現實不一樣啊~~~~
出了大門才發現郭北今日的變化。
不掛桃符,不打年貨,不燒竹節,所有人都面露狂熱的往縣衙走去。
有人手持骨棒赤身敲鼓,鼓點詭異攝人心魄。
有人挑着詭異的木雕在人羣中載歌載舞,響應者衆多。
有人在路邊雕刻石像,仔細端詳不是任何仙佛,反倒有幾分畏怖。
莫名的節奏和氣息在蔓延。
父子二人不帶護衛,不帶家僕順着人流走到了縣城的中心,此地有人白天就升起了篝火,還有燃燒到發紅的鐵門。
各種詭異畫像不知何時貼滿了四周,如同進了地獄一般。
老父親的眼神也愈發狂熱,跟着衆人一起不知在說些甚麼。
早同學想起許教習所說的,遇到詭異之事可心中默唸聖賢道理,堅守本心可渡過波折。
“每臨大事有靜氣,不信今時無古賢。
“靜以修身,儉以養德。”
“孟子曰”
一個帶血的牛頭從眼前飛過,那雙大眼睛完成了一次深情的對視。
“娘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身旁臉上被血色塗抹出了詭異紋路的壯漢剎那間看了過來。
又是一次深情的對視。
“那個,那個兩小二.辯日?”
早同學不得不承認自己差點被嚇尿了,這個時候怎麼可能靜氣啊。
腦子裏渾渾噩噩的被裹挾着前進,到了中心才聽到周邊爆發出狂熱百倍的聲浪。
怪叫,嘶吼,震耳欲聾的鼓聲。
“神女!神女!!!”
“神女!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