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恥的一邊說話一邊劃拉東西,尤其是異寶更是直接開始計算價值。
他在錢塘本來是想大肆搜刮一筆。
沒想到被人連送兩件大功勞,升遷有望。
再收普通人財物的話就有些得不償失,只能從眼前之人身上找補一點。
這些東西若是用來給上官走動,那麼升遷之事更穩妥了幾分。
於是找人立刻送到自己私宅庫房裏去。
雷煥嘆氣,這波穩了。
但誰知道這宋有德還是個講義氣的善人,收斂好喜悅的表情嘆了一口氣。
“實不相瞞,即便是我出面也是很難請的動謝公子,東山謝家是甚麼樣的家族自不必多說。”
雷老弟臉黑,你這廝莫不是收了錢不想辦事兒吧? 那你就要見見老夫的另一面了,殺官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
還好宋縣令畫風一轉,從鬼門關溜了一圈回來。
“我有一賢弟就在崇綺當教習。人雖年輕,但是關係背景極其深厚。
這次文會更是書院領隊之一,和白鹿,覲天的高層也是談笑風生。
若是能請動他的話,那謝公子還是有幾分可能下來的。”
懂了,就是替別人再收一份對吧?
好好好!!!
雷煥從未有這麼一個時刻對官場的黑暗如此深惡痛絕。
這幫人的行事比我這正宗邪道中人還要狠毒。
謝公子一根毛都沒見着,錢還要搜刮兩遍。天高三尺都不是你的極限!
但.想着蹲在酒樓之中的活爹.
只能打斷牙齒往肚子裏吞,又拿出一部分家當。
爲了那兩把寶劍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路上跟人又打又殺,耗費數不盡的法寶,來到錢塘又狠狠的大出血,希望事情能辦成吧。
這是唯一的訴求,要是這個訴求都失敗了,那就讓江南之人見識一下甚麼是邪道中人!
宋縣令再次樂呵呵的收下了一筆,也決定真的幫對方一把。
不爲別的,主要是想替自己的漢文賢弟收一些供奉。
在山上清苦慣了哪行,也只有咱還能唸叨着幾分了。
至於謝玉下不下來他可沒替漢文老弟保證。
就是不下來又能如何,再返個一兩成回去意思意思就行。
區區一個外郡縣令欺了就欺了。
就這樣宋有德手書一封,派人直接送給他的漢文賢弟。
而許宣收到信後也是有些茫然。
豐城縣令雷煥和張華?
請謝玉下山切磋學問?
那張華不是那個擒狐魅的世家奇人,後來被崇綺書院趕下山去。
半年已過怎麼還如此記仇非要過來比拼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