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之中,孤零零的朱爾旦面對這麼甜的一幕無動於衷,眼神冰冷的看着過來的兩人。
許宣率先發問。
“朱爾旦死了?”
“剛剛死的,他想要我的心。”
此刻站在這裏的只有陸判,不是賞善罰惡的陸判,是逃到人間的陸判。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計劃的。”
陸判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做了那麼多的僞裝,就算是一兩處疑點也不至於在文會中被如此針對。
白素貞也好奇,許宣知道的她都知道,還多了一千多年的閱歷呢。
若是有所懷疑也會靜觀其變,等到真的有問題再出手。
許宣坦然回答。
“其實我修行不到一年,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想做甚麼。”
“但你不是好人是可以確定的。”
“朱爾旦換心之後囂張跋扈是可以理解的,陸判大人一體雙魂後還能讓其囂張跋扈是不正常的。”
“奪取三院氣運會消減學生運勢,何等不公平。若判官依舊堅持賞善罰惡自然不會如此做。”
陸判嘆氣。
僅僅是這樣就義無反顧的阻擊自己的計劃,這不是瘋子誰是瘋子。
就不能是我來了人間不再正義,成爲了普通的修行者嗎?
“還有,崇綺之中有我的弟子,所以不得不阻你。” 這個理由雖然聽上去有些不自量力,但.很有風骨。
“只有這些?”
“當然不止,你在乙三院中威脅過我。”
“地府神尊賞善罰惡,似我這種好人怎麼可以被威脅。”
“所以神尊,你就招了吧。”
???
不是那地藏十輪經是被狗吃了嗎!
你這妖僧還威脅搶奪了第二卷。
都忘了?!
暴雨之中兩位修行界絕顛的大人物有些恍惚,似乎這最後一個理由更真實一些。
啊!!!!!!
黑色的陰氣湧動,很明顯他急了。
然後大量的陰氣之中走出來一個僵硬的身形。
身高一丈,紅毛參差,綠面凜然,雙目炯炯,着紅袍,戴烏帽,脣如腥紅髯如戟,身穿判官服,手持判官筆。
地府陸判如同泥塑木雕般的站在了【朱爾旦】的身邊,一大一小,猶如一人。
“化身之法不會被天譴,煉化傳渡法力即可。”
“其實.”
許宣看着對方臉上那種既然如此的表情就清楚這是要吐露自己的計劃多麼辛苦,多麼厲害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