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打破了以往只招收世家子而帶來的某些風評。
江南文會對於崇綺書院的變革是最大的廣告平臺,也爲下一次招收學生做了很好的宣傳。
比如臺下某個姓梁的書生就下定了決心。
白鹿書院這次也是主力盡出,登場的恰巧也是三個頗有傳奇色彩的年輕人。
錢青。衆人評價是飽讀詩書,廣知古今,更兼一表人才。
曾因才貌出衆,被誤認爲是另一位富家子弟,從而捲入了一場婚姻誤會,最終憑藉自己的智慧和才華化解了危機,並贏得了真正的愛情和尊重。
有好事人將其故事題上記載,錢秀才錯占鳳凰儔。
此人與喬峯鏖戰三天,對決十餘場後惜敗,雙方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不論輸贏自然得了衆人的尊重。
白鹿第二人張浩,字巨源。自幼清秀異衆,長大後才華橫溢,容貌俊美,家世顯赫,以財豪著稱於鄉里。
他的傳奇主要在自己的愛人身上。其妻李鶯鶯爲東鄰之女,二人於宿香亭一見鍾情,但不被張家應允,後李鶯鶯通過中間人傳信一年,折花數枝,回贈小詞,守得雲開見月明。
有好事人將其提名爲:宿香亭張浩遇鶯鶯。
碰上錢仲玉可謂是老對手聚首。
前些年穩壓錢氏子一頭,再戰之時有些輕敵,便被殺的節節敗退。
最後拼盡全力勉強打了個不勝不敗。
“差點輸給了你,仲玉兄文采氣度見長啊。” “哼。”
錢仲玉冷臉,喬峯贏了自己沒贏,這是輸了一頭啊。
愧對了許師的一片苦心。
而白鹿書院的主將就厲害了。
盧柟,字子赤,號少梗,大名府人。
生得丰姿瀟灑,氣宇軒昂,自小便展現出非凡的文學天賦。八歲即能屬文,十歲便閒詩律,下筆數千言,倚馬可待。家世顯赫,世代簪纓,所居宅第壯麗,高聳雲漢。
這一點可以說幾與謝玉不相上下,但其名卻在謝玉之上。
因爲不只是文采,他還是個狂生。
其好酒任俠,放蕩不羈,有輕世傲物之志。視功名如敝屣,等富貴猶浮雲,即使面對王侯卿相也從不輕易折腰。
這就是原本的江南第一才子,壓在三大書院頭上的一座山,也是白鹿書院的底氣。
此刻他就在酒樓之中和謝玉喝酒。
“那朱爾旦確實厲害,但也確實是個俗人。”
“其人品行低下,又無底蘊,鷹視狼顧,神色駁雜,真不知是哪來的這身本事。
當日若不是體力不足,尚且不會落敗。”
盧柟對於白鹿書院那一敗是一百個不服,他在子使經義上不遜色分毫,在策論上也是平分秋色,辯論之中更是爭鋒相對,憑一己之力和朱爾旦打的不分上下,就是在神思上逐漸枯竭,不甘落敗。
他本就是極端驕傲之人,輸給個莫名其妙的人自然是不服的。
謝玉斟酌片刻。
“許師說那朱爾旦有隱祕,不長久,不必在乎一時之輸贏。”
許宣爲了不讓幾個弟子失了心氣,還是透露了幾分情報。
此界狐仙鬼魅之事衆多,他只當又是一個非人。
盧柟則不同,即便是鬼魅又如何,在人間學問上就是不想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