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水邊蹲守三個日夜,發現了水怪蹤跡。
以漁網捕之,以留客住擊殺。
等天亮纔看清是一條一丈長的鯰魚。
將其剖開之後就有這顆珠子,應該算是一樁異寶。
而陳化的妻子也沒有再出現。
“不應該啊。”
那鯰魚從表現上看應當只是剛剛成精,離化形尚遠,不然這鹽官縣的衙役都得被吞了。
可是這妖丹不化形真的能凝聚出來?
等回到錢塘問問白老師。
此物雖然價值很高,但對自己無用,倒是可以給同爲水屬的小青補一補。
於是便坦然接下。
對方肯定是想借寶物還一部分晉寧的恩情,許宣也願意對方如此處理。
不論如何,這有妖氣的珠子留在普通人手中不是好事。 會引來殺身之禍。
至於自己倒是不怕,且不說道行如何,這次咱上邊真的有人。
瞬息之間,咫尺天涯,師兄就是我的底氣。
“史縣令,水怪這樣的事情多嗎?”
“老夫來後查看了縣誌,近幾年還是有幾起的,只是一般涉及這類無頭案都會便宜行事,以免巡查不好解釋。所以之前縣令留下的記載裏還有沒有就不確定了。”
許宣有些瞭解了,江南多水系,所以類似案件定然不少。
錢塘雖然藏龍臥虎,但是涉及到邪法害人的事情也只有自己和師兄會管。
這一刻對於天地大勢的變化有了另一層認知。
接下來又是一陣寒暄之後,許宣和小青告辭。
本身應該先去喬家的,但是被縣尉直接迎到史府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看着鹽官縣城邊緣的小院,許宣感到莫名的熟悉,然後失笑。
“書生和尚,這和你家挺像的。”
“是挺像的。”
獨門小院,門扉破舊,房頂很藝術,重點是位置偏僻。
果然貧窮的人總是很像。
“不過,好熱鬧啊。”
推開門扉,裏面可就和寒酸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東山謝家,餘杭錢家的兩位公子帶着一堆僕人正在裝點這座小院。
硬生生的整出了敗絮其外,金玉其中的感覺。
這種軟裝的房子還真是低調。
院中已經被花轎、旗鑼傘扇、紅木箱子等全部堆滿,落腳都有些難。
喬峯此刻茫然的站在中間接受好友的擺佈。
他原本就想簡單的搞一搞,沒想到大門突然被衝開,兩個同窗默契的開始架空院落的主人,不管他如何阻止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