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教習表示早就想好了,然後看向季同學。
“漢卿兄,聽說你們要去隔壁縣的畫舫?”
“沒,沒有,絕對是謠傳。”
季同學開始手舞足蹈的表示自己是個愛學習的好學生,絕對不會去那等煙柳之地。
畢竟,他也怕啊。
“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帶着寧同學一起去,不論用甚麼方法,把他關到旬假結束再帶回來,有問題嗎?”
“沒,沒有。”
“那就行,出發吧。”
許教習扛着大麻袋帶着兩名學生走向山門,路上還有人打招呼。
“許教習,你這是”
“哦,一些雜物,託季同學帶回錢塘。”
“哦哦,原來如此,需要搭把手嗎?”
有人覺得那兩名傻學生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不知道幫老師抬一把。
早同學和季同學像是過了電一樣醒悟過來開始幫忙抬麻袋,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碰到。
最終當馬車離開山門後兩人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視一眼。
“嘶~~~許教習還有副業?”
季瑞認真思考很久,沒有給出肯定的回覆。
看向車裏的大麻袋又開始頭疼,把人關到鶯鶯燕燕的畫舫裏面,到底是懲罰呢,還是獎勵呢。
儘管他以前很荒唐,但是這次不是荒唐,而是一個新的名詞——抽象。
山門處的許教習則是看到馬車的影子消失在山間感到很欣慰。
用法力算甚麼英雄好漢,本座用絕世拳法一樣可以斷別人情絲。
法海禪師此時心滿意足。
還想情女幽魂,做夢!
待本座修爲有成,就攜衆多道友平了那座破廟,把樹妖砍了當柴燒!
哼着小曲的許宣回到乙三院清點裝備。
雖然是隔壁縣,但也不能放鬆警惕,這是一個優秀魔頭的覺悟。
第二日,一身裝備的許宣在山腳下和小青匯合。
“書生和尚,爲甚麼參加婚禮還要帶劍?”
“君子藏器於身。”
“那佛經又是?”
“時刻警醒自己遠離貪嗔癡。”
理由正大光明,無懈可擊。
以兩人的腳力直接走過去即可,根本不需要馬車。
一人一蛇翻山越嶺,幾乎是以一條直線奔着鹽官而去。
只是一路上甚麼都沒有發生,和平的讓全副武裝的某人有些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