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都是誤會,只是看看前輩還在不在。”
“若是我沒在這幅軀體內呢?”
“阿彌陀佛,那就放下屠刀。”
陸判的心情啊,很微妙。
淨土宗的小和尚入魔了吧。
接下來某人道明來意,表示自己真的是受人之託。
“西湖的白娘娘找您有要事相商,正在吳山上等着呢。”
“她啊,那便走吧。”
覲天書院的人沒有想到兩句話的功夫裏面的兩人就和和氣氣的走了出來,朱爾旦臉上的狂傲都消散了不少,還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想要阻攔又不太敢,畢竟那廝日常的邪魅狂狷是針對任何人的,仗着有些學問把天下人都沒有放在眼裏,包括書院的教授。
若不是這位學生的知識和能力實在是過於逆天,第一個要弄死他的就是自己人。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二人離開。
有些內心陰暗的還期望發生點甚麼意外。
吳山之上,陸判發現今天的白娘娘似乎格外的不一樣。
具體形容就是妖氣重了很多,多了一絲煞氣。
而路上一直低調的許某人到了這裏立刻就不一樣,我覺得我可以伸伸腰了。 身邊一個人間絕頂大妖,書院還有一個自家親師兄可以咫尺天涯。
兩張王炸還能再讓你給欺負了,不得好好出一口那晚的惡氣。
可惜沒機會給對方端上一杯花茶,也差了一個小檯燈。
“你們究竟找我何事?”
“陸判前輩,請問您在江南文會當天到底要做甚麼?”
“小和尚不懂修行規矩,這等絕密之事豈能告知外人。”
話比較重,但是許宣今天就是來得罪人的。
“前輩不要誤會,我乃崇綺書院正式教習,負責此次江南文會相關事宜,下到衣衫不整有傷風化,上到大神通者飛來飛去,都有權瞭解情況。”
嚯~~~~這官威!
老夫在地府坐鎮察查司的時候都不敢對着各路神仙說這話。
陸判站在原地就像沒聽到這句話一樣,這就是態度。
“文會期間,本人還邀請了淨土宗若虛大師以及西湖白娘娘講法,倒是若是衝撞了前輩的計劃就不好了。”
許宣冷笑,不說?
不說那就別說了!
烏鴉掀桌永遠都是這麼霸道,你朱爾旦可有我半分狂狷!
陸判眼神一定。
好好好,把威脅人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也就這一個了,是真的不要臉呀。
“小和尚,本座還是欣賞你在崇綺時的風骨,淨土法如此行事易入魔道啊。”
某人眼中露出扇形圖一樣的各種神情,反正就是甚麼譏誚之類的。
“我淨土宗行事,自有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