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地府神尊,這次是人界大妖,下次呢?
這修行界的頂級大佬師弟見的都快比我多了,恁的不講道理。
當然在許教習幹一行愛一行的據理力爭之下,還是決定旬假之時再前往。
自從修行之後,時間就變得極快。
許宣每天上課,看書,修行,以及想法號。
師兄讓自己想個合適的法號一直想不出來。
若.後邊加甚麼都不是很威猛。
他希望有一個威風八面一聽就很不好惹的那種,如齊天大聖,真武蕩魔那般只要說出來就可以震懾羣魔。
畢竟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總不能每次出場都開着金光特效,露出一身腱子肉。
實際上也可以不用若字。
此時的佛門規矩很少,法號通常是供個人使用,弘揚個體的修行理念。
甚至有高僧覺得自己悟到了甚麼,自行更改的的情況都有。
知道這件事後許宣更糾結了。
他有個致命的弱點,起名廢。
爲了這件事還特意埋首於書庫,希望寄託於先賢智慧。
但無用,暫時沒有哪本書是教人起名字的。
若虛不理解師弟對於法號的執着。
他用若虛僅僅是師傅希望他能領悟“無我空性”,達到心靈上的平靜和解脫。
算是一種祝福和祈願。
“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祖師可以賜予法號。” “祖師賜予?”
“不錯,祖師法相可以映照本質,對佛法理唸的理解、願望或修行的目標,賜予法號。”
“以後你若不喜,自行再改。”
問題解決,把這件事就拜託給祖師了。
時間如流水,感覺沒等幾天就到了假期。
“許教習放心,我等不會去那煙柳之地。”
“季同學的邀請自然是沒有答應,學生心中只有學問二字。”
站在山門看着負責的幾名寒門弟子三三兩兩的結伴回家,而家遠的則是留了下來。
幾個重點關注對象目前都沒有作妖,風平浪靜真好啊。
既然如此,該走了。
來到後山突然有些緊張。
馬上要去的可是是漢傳佛教第一宗,也是白蓮聖母禍害過的第一個,也是最大的苦主。
只是不等他做心理建設,若虛說了一句定心凝神。
“靈覺異於常人,可能會稍微有些難受。”
抓住肩膀往前一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