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我許某人一生坦坦蕩蕩,有何可怕。”
“正所謂孔曰成仁,孟曰取.”
小青直覺打斷戰術胡扯。
“那你猶豫甚麼?”
“只是不通避水之術,入不得西湖。”
許宣有一萬種理由不去西湖,再問就是和旁邊的覲天書院有仇怨,不方便靠近。
某種程度上那個書院成爲了陸判的道場,這種話倒也可以自圓其說。
小青點頭,表示自己早就想到了。
“你路上教導了我那麼多道理,咱可是聰明的大妖怪了。”
“我和姐姐說,那書生是個恪守禮節之人,喜歡先禮後兵,還說過甚麼不能去別人的老巢,所以找了個你肯定滿意的地方。”
許宣好傢伙,你是該學的不學,不該學的亂學啊。
別是西湖斷橋,或者渡口吧。
心中不詳的預感升起。
“哪裏?”
“就在這裏啊。”
咯噔!選的好啊!
小青!殺死了比賽。
你這你這報恩的方式.我不知道說甚麼啊。
“明天晚上姐姐會過來,今天來是提前通知於你,這算不算有禮?”
看着小青期待的小眼神,許宣也不好說甚麼。
“有禮,有禮,你最有禮了。”
既然躲不過,那就堂堂正正的面對吧。
雖然對方是持修一千七百年的大妖,可我也是白蓮聖父,不至於差到哪裏。
平常心,平常心.
第二天,書院的學生髮現許教習有些不對。
臉上的表情很微妙,略微有些.盪漾。
課餘時間。
大家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探討學問,這種小組合都是自發形成,不是一個階層,或水平不足者不會亂湊。
當然也有比較特殊的小團體討論的不是學問。
“女人,絕對和女人有關,你們要信我。”
“當年在風月畫舫上沒有憑藉家父南七省商會魁首的名頭一樣可以遨遊花海,憑藉的就是我這雙眼睛。”
正在高談闊論的是明算科特長生季同學,雖然其他成績穩居倒數第一,但是心態一如既往的好。
此刻就在信誓旦旦的闡述自己的觀點。
聽的認真的是禮樂科特長生寧同學,成績中下,性情懦弱,又有幾分正直,也就這個小團體可以接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