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書生和尚,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仇怨對吧。”
“這是自然。”
“那就好,我跟你說,我姐姐很厲害的哦。”
小青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許宣大概理解小妖怪有些怕,但是又不想丟面子的心態。
果斷的把戰利品送給了小青。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
看到對方清澈的眼睛許宣一拍腦門,忘了這姑娘是自己的朋友圈裏文化程度比較低的那種。
果然切換成白話,表示我們已經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了,所以不要擔心。
這個舍利子就當是戰友之間的贈予,也象徵着我們的友情。
“哦哦,你真是個好人啊,書生和尚。”
生死之戰打完了,城中的事情還沒結束。
倒不是王家有多倔強,父子兩來了後該道歉道歉,該賠禮賠禮。
至於賭鬥之事則是直接認輸,做的非常乾脆。
承諾的鹽價調整的文書也遞給了縣令,可謂是皆大歡喜。
剩下的就是走退婚的流程。
其他退婚那都是雙方撕破臉後帶着怒氣的問責以及打砸報復,到了史家就是和和氣氣的共同簽寫。 就是史舉人被王老爺不陰不陽的刺了兩句。
若不是這個老東西見利忘義,拒絕了喬峯的求親,王家也不會丟這個臉。
書院是不敢恨的,可怨氣總是要發泄的。
史舉人也不端着,全程陪笑。
一是理虧,二是在場的人裏好像就他最好欺負。
等到下午才走完全部流程,順利的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王老爺最後倒是提出想見許教習一面,可惜沒見到。
這種結果已定的事情不值得許宣費心。
他回晉寧之後就直奔喬家喝茶去了。
等到史舉人拿着那封退婚書來的時候一幫人都在聽許宣給喬峯做的人生規劃。
“晉寧是不能待了,就算這次退婚的前因後果大家都清楚。”
“但人言可畏,舉人家的姑娘被退婚對於普通人而言可以說上很久。”
“所以去錢塘吧,把資產變賣後留給顧家遺孀,以你的身份和縣令打個招呼,以後也沒人敢欺負他們。”
“旬假的時候還可以直接下山夫妻團聚,不比你跋山涉水強?”
“新婚燕爾,如膠似漆,分隔幾百裏也過於殘忍。”
喬峯有些意動,爲了連城確實要離開此地重新開始。
只是自己孤身一人無牽無掛,而她卻要離開家鄉離開父親多少有些
“老夫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