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一路上聽了好多遍,再冷靜也有點上頭。
只是禪定入道之後的修行者雖然非人,但也沒有直接對抗人間之力的實力。
轉折幾次後廢了一番功夫才衝出城門。
荒野之中停下腳步。
“好一個崇綺書院的許教習,受教了。”
他現在對於許宣既憤恨,又有了些許的恐懼,似乎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繼續急行奔往西方,正當要穿行山林之中時突然駐足。
只因前方突然有鳥類驚起,隱約間可以看到有人影在晃動。
思索片刻轉身換了一個方向。
“哼,出了城你那人間手段有何懼之。”
第二條道路剛走一半頓覺不對,沒有任何蟬鳴鳥叫,再換一個方向。
“是我多慮,那書生的障眼法豈能矇住本座。”
第三次終於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在一條大河之前不得不停下了腳步,不知是季節到了,水位有些乾枯的跡象。
而一個青衫書生盤坐河邊巨石之上正在垂釣。
“許宣!!!”
怪異的口音掩蓋不住其中的驚怒。
丹增沒想到自己換了這麼多次方向竟然還是落入了敵人的圈套,立刻警惕的看向四周。
“沒有其他人,只有我一個,有個問題可否請上師回答,爲何要殺喬峯。”
這是許宣不理解的。
以賭鬥之法破心中意志,後借治病割肉爲名壞了肉身,就等死去後收取魂魄。 這套操作並不陌生。
當初那算命的卜恆子就是想這麼操作,以法壇來破許宣的氣運。
丹增沒有立刻相信這個卑鄙小人的話,而是仔細探尋四周,就連河水都沒有放過。
只是這裏竟然真的只有這個書生。
雖有些怪異,可也稍微放心,說道。
“我若回答你一個問題,你也需回答我一個。”
“可以。”
“好,那喬峯的靈魂特殊,似乎有生死倒轉之氣象,可助我修行金剛界。”
原因很簡單,只要有疑似的可能,這位妖僧就會想辦法抽魂取魄。
這就是邪道修行者對普通人的真實態度,卜恆子也是因爲書生的身份好用纔對許宣下手的。
真是更讓人憤怒了。
修行之人幾乎都不會直接對凡人出手,所以他是藉助王公子的身份來操作,罪孽嘛.自然是誰下手就是誰的。
儘管供奉上師的時間不長,王化成也是極速累計了不少業力。
往後的人生之路會非常坎坷,死後更是會比生前坎坷一萬倍。
許宣點頭表示瞭解,至於王公子的遭遇倒是有些不滿,怎麼可以“等”死後呢,他自會幫對方一把的。
接下來就是給丹增解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