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宣則是老神在在,似乎精神已經飛昇九天雲外。
史舉人站起身行禮。
“許公子老夫唯命是從,有甚麼方法您就說吧。”
此刻只能任由驅使,要是三日後輸了就可以去郭北上任了。
當然他也有預感,王家應該鬥不過這位陰險狡詐的教習。
許宣回過神來。
“諸位不必擔心,王家已經輸了。”
他要的三天時間並不是爲了贏下區區鹽商,而是爲了對付那賊禿而準備的。
接下來衆人就見識到了崇綺書院的共識。
許教習,非常人也。
第一天,晉寧起風了。
民間突然就多了幾個流言在瘋傳。
王家因爲鹽政得罪了上邊的人。
具體得罪了甚麼人自然是不清楚,如何得罪的不清楚,但是版本特別多,個個都編的似是而非,很有傳播性。
越傳越多,愈演愈烈。
躺在牀上養傷的喬峯感覺自己似乎看出了甚麼,可只靠民間的些許風言風語還不足以動搖王家的根基。
確實如此,那些鄉紳豪族自然是不信的。
直到有人在調侃時看見餘杭錢家的掌櫃露出了神祕的微笑。
這錢家的本家在餘杭地區,消息的靈通程度肯定比這偏僻之地強。
於是有人旁敲側擊後那位掌櫃只得含糊其辭,可這已經是個信號。
更讓人不安的是差不多的時候謝家的掌櫃也是同樣的態度,世家大族輕易不會胡說,會有損威望,所以不言不語就是幫助。
衆位鄉紳地方豪強內心一個咯噔,東山謝家唉。
這樣還真有可能是要出事了。
《韓非子·內儲說上》
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曰:“不信。”“二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日:“不信。”“三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信之。
三人成虎,喬峯和史舉人感到不寒而慄。
似乎許教習和性善論是相悖的啊。
第二天。
“小青姑娘,許教習呢?”
“去拜訪縣令了。”
縣衙偏廳之中兩人相談甚歡。
縣令大喜,這偏遠縣城立功之事何其艱難,眼前之人卻反手之間連送兩件。
喬峯這書生還真是走了大運啊。
起身告辭之時縣令更是起身相送。
“許公子真乃書院棟樑,國家之逸才也。”